正常去的方式行不通，没办法，就只能投机取巧了。

丁灿从腰包里将徐临风的那半枚印章取来，亮在店小二前：“我们是从张员外府过来的，来调查舒棠小失踪的案，不知舒棠小以往经常会去哪个包厢？”

店小二只一瞧，便认了印章的来源。

“原来是员外府的客人，徐事肯把印章给几位保存，想来也是信得过你们的，那我们昭霞楼，自然也不会向各位收费，请随我来。”

店小二带着他们上楼，二楼摆放着的是数张圆桌，果真如他刚才所讲的那样，连半个空位都没有了。

“张小每次过来的那间包厢，从她失踪之日起，张员外就将其期包来，说是为了能够在张小回来时，愿意的话，就能直接过来听曲。”

“整整包一个月吗？”稳稳不免惊奇。

昭霞楼远近闻名，这每天的销已是天价，如果想要包来一个月，要费的钱财，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对他们来讲是天价，仔细想想，以张孤声的财力，这好像也并不算什么。

“张员外女心切，大家也都非常动。”

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三楼，能见到的顾客就越发得少，不像底两层人肩接踵的，能包厢的，或有财力，或有权力，都不会轻易视人，绝不可能同那些人为伍。

接连路过几个包厢，房门都是闭，丁灿真有好奇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前面就是张小的包间了，几位请。”

这包间在走廊侧，并不靠近街，算是闹中取静，不过房间也在一侧开有窗，挨着的，是条空无一人的小巷。

为了能够方便包间的顾客观看表演，包间一侧是没有墙的，而是选用轻薄的纱帘来遮挡。

楼圆台有表演时，将纱帘拉开，就可以清楚见到底的场景。

加之张舒棠的包厢是在最里面一间，就降低了她被别的包间的客人见到的可能。

店小二迎着几人落座后，提起茶壶为他们斟茶。

石燕一路走过来确实有些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愣了。

是的。

“你们店里速度这么快的吗，就我们走上来的这功夫，就已经差人送来了新的茶？”

但也不对啊，他们走的速度并不慢，何况中途也没见店小二去通知谁啊。

“当然不会，”店小二将茶壶又稳稳放，“房间的茶，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换成的，至于桌上的果糕，也是每日都会行更换。”

丁灿讶然：“这也是张员外的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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