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结束。

不等他把话说完，藤立香已经再一次扑了上去，盾牌被击飞了就用双手，拳的力量太弱了就用双脚，肩上的甲刺，膝上的尖角，一切都是可以用来攻击的手段。

——就算那些英灵还在此，他也不是可以被轻易打败的存在，说到底，即便是人类之中的英雄，也比不上他这个自远古时期就获得了智慧的真正的“伟人”。他这样想着，好整以暇地看着藤立香疯狂的攻击，几乎是随手一挥，能量束就重重地击打在了藤立香的肩，让他的一只手臂地耷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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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征途乃是无尽之路……”他轻轻摁住了藤立香的肩膀，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轻松，“既然已经知晓了自己要去往何方，就亲见证吧，所谓恩仇的彼方，究竟在何——”

他知他已经胜利了，他超乎常人的生命力是他傲慢的资本，那些英灵已然退场的此刻，藤立香的一切都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看来、数万年……你只了个、啊……”即便呼困难，藤立香依然是笑着的， 连他的灵魂都传来了安格拉曼纽夸张又辛辣的嘲笑，于是他艰难地开讽刺，“这里哪个英灵……有什么、伟业……”

速移动创造的分将汪达尔萨维奇团团包裹住，幽蓝的光芒在刹那间变得盛大，火焰之中，汪达尔萨维奇发愤怒的咆哮。藤立香用盾牌支撑着站起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刺的光线，以及在那光线中缓缓消失的岩窟王的影。

话音未落，岩窟王已经迅速地击在了汪达尔萨维奇的手臂上，然后在汪达尔萨维奇手松动的瞬间拉着藤立香退开。他回复力的途径要更多一些，因此撑到了现在。即便如此，他的力也所剩无几。

被歌颂的伟业，在我数万年的累积面前， 仅仅是最微末的一笔。”

“闹够了吗？”汪达尔萨维奇的声音里终于也带上了更重的愤怒，他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狼狈，华丽的衣着上尽是破损，一本来就蓬的卷发被火焰烧得坑坑洼洼，上也带了不少伤，看起来倒真像一个远古时期的野人——但他还没有死，他还不会死，他是活了数万年，不死不灭的存在，他只是愤怒，愤怒于这些英灵居然胆敢让他陷如此狼狈的境地，“闹够了的话……”

但是汪达尔萨维奇只是不不慢地和他对抗——他明明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但此刻被真正激怒了的生者只想继续戏耍他的敌人，以此来彰显他的游刃有余，仿佛这样就可以盖过他此刻狼狈的模样一般。

而后，他转过，对着没有了牵制所以加速袭来的汪达尔萨维奇，决然地释放了宝：“绝望吧，此即是地狱——虎啊，煌煌燎燃！！！”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