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贞德alter有些不可置信，“全烧了？你没……喂喂，你不是还有一半在这里嘛？还有那个拿盾的小姑娘……”

“但是这里已经没有‘希望’了。”藤立香苦笑了一，收回了手，“这里只是坟墓而已。”

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与其说是牺牲，倒不如说他早已在这里死过一次，剩的，不过是为了复仇而从命运手里偷来的短暂时光。

“真是残酷呐……”岩窟王倒是并不意外于他的选择，“所谓地狱也不过如此这般，那便彻底燃尽吧。”

蝙蝠侠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倒是斯莱德走到中央的筐前端详了一番那个和三年前的男孩一模一样的空壳：“不打算尝试解决一？”

“这一半的我已经死去了……那个时候，我将他连同整个迦勒底抛在了后。”藤立香摇摇，“而这一次……我来送他们安息。”

于是所有人都安静地退到了门外，贞德alter叹了气，还是勉地提起一个笑容：“好吧……反正我早就想让你别当这救世主了，老老实实守着自己还剩的东西，安心活去吧。”

“无须再回。”岩窟王抬起手，贞德alter提起枪，复仇的火焰从他们上燃起，很快便将整个控制室变为了一片火海，新召唤的影从者在烈焰中嚎叫着消失，灰烬和烟尘腾起，遮挡了视线。

火光刺痛了每个人的睛，然而藤立香却执着地盯着，一秒钟都没有移开目光，动的火焰逐渐汇聚成一个影，那影变换着，变成了喜在包扎伤时把绷带打上蝴蝶结的医疗组成员，变成了每次送他去灵转移的时候都会啰嗦个不停的作员，变成了一起在宿舍里吐槽压力太大的研究员，变成了总是偷偷在冰箱里给他留心的后勤人员，变成了达芬奇，变成了玛修，变成了每一个在迦勒底相伴两年，却死在了那场屠杀之中的家人。

最后，变成了藤立香自己。

那是几年以前，稚青涩，一双的蓝睛尚未沾染霾的少年。藤立香看着那个自己，竟已觉得如此陌生。

少年救世主抬起手挥了挥，对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一刻，他是所有死去的，无人知晓但确实存在过的，至今为止仍然着藤立香的他们。

他说：“前吧，不必困于命运的悲剧，我为你到骄傲。”

藤立香睁大睛，泪落的同时，他咽了声音里的哭腔，努力扯起嘴角对过去的自己挥了挥手。

“永别了，大家。”

而后他终于背过去，看向了远方，走廊玻璃上黏稠的黑力消减了大半，窗外南极的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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