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又是一年圣诞

藤立香愣了一，展颜一笑：“当然。”

刚刚走到门， 迪克就发现了一些彰显着自己的屋被人侵过的痕迹。于是他一只手摁在背后藏着的卡里上，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谁曾想一片漆黑之中， 某个熟悉的影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他敞开的台门前，嘴里还叼着烟， 他叹了气打开灯， 关上后的房门：“随便闯别人的公寓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确实不烟，但不代表他的朋友不， 杰森虽然来得少， 但能郁闷到主动跑来找他，肯定是一接一地烟，迪克虽然不赞同， 但还是准备了烟灰缸， 避免这些家伙把他的地毯和沙发烧个。

“互利互惠的易而已。”藤立香摆了摆手，要是没有达米安，他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拿到奥特瑙斯，“希望一次见面也不会成为敌人吧。”

“那就好。”红罩也笑了笑，“如果你需要帮助，记得来找我。”

红罩沉默了一会儿，气：“不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阿尔弗雷德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他能这样回到我们边，我真的……很兴。”

“……藤立香。”红罩突然喊了他的名字，“我们是朋友，对吗？”

他扭过，朝刺破云层，洒窗，光透过了灵半透明的躯，但那金发的少年本就发着光：“能让枯朽的灵魂生血，我始终这样相信。”

“嘿！”迪克瞪他， “太不文明了，我这里又不是没有烟灰缸！”

这个话题就算是过去了，远的天边已经亮起了朝霞，藤立香叮嘱：“快去吧，要是因为你引来了蝙蝠侠，我早晚跟你算账。”

藤立香站在窗前目送他离开，扭问旁观了半天的杰里科：“月灵髓的仿品还有剩余，真的不打算也一个实回人世间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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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个了，漂亮小鸟。”斯莱德摆了摆手， 早就习惯迪克这没话找话的行事风格， “我本来想直接去找蝙蝠，但我怀疑他现在不是很想见到我。”

说罢，他背上一人的大盒，扭翻了窗台。

布鲁德海文-傍晚

“这么说来你想让我闯bcpd找你？”斯莱德哼了一声， 掐灭了烟，丢了台外，“我会记得的。”

“收记忆来塑造形只是一分，更何况我不觉得斯莱德他们会忘记你的样。”藤立香叹了气，回将暗格什么的都关好后，来到了窗边，“想要让躯真正与灵魂匹，最重要的不是外形，而是……。”

杰里科迟疑了一：“我死很久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