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什么？”虽然很心动，但达米安还是保留了基本的警惕。x到底是丧钟的学徒，不能因为他表现得很老好人就轻易相信他。

“想都别想。”达米安毫不犹豫地回绝了，“我看起来很像傻吗，帮一个雇佣兵去偷正义联盟的东西。”

“这么讨厌哥谭？”达米安挑起眉。

意思是……”达米安皱起眉，“重新构筑一个用来复活。”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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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立香苦笑一，没有回话。

见达米安扭去看老人，他继续说：“便士一先生已经不算年轻了，死亡造成的伤害不是拉撒路池可以抹平的，复活只会让这隐痛更加刻——我不希望看见一位善待过我的老人余生都被这样的痛苦折磨。”

一番商讨后，达米安总算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藤立香的条件。而藤立香则表示为了避免达米安翻脸不认人，给便士一老先生制造的事要一步步来——他也没法立刻合适的壳，需要据幽灵自的灵魂频率来慢慢调整。

“有关这件事，再怎么保险都不为过……不过你今天听见我叫潘尼沃斯了吧。”男孩翻了个白，“为什么在契约书里写的名字还是便士一。”

“我会把这个契约书给信得过的人检查。”已经回到自己里的达米安收起了一式两份的契约书，“只检查有效程度。”

“不，这方式称不上真正的复活。”藤立香摇了摇，“简单来说，等你们这些认识他的人都死去或者都忘记他，他的灵魂依旧会消失。但在那之前，依附在这样有力的躯上可以使他的灵魂不再随着时间缓慢消散。”

“我要从正义联盟手上拿到一样东西。”藤立香说。

“主要是讨厌蝙蝠侠。”藤立香的肩膀垮了去，“那家伙能把我从灵状态打来，我对他的影响也会翻倍，一看就是相很差，互相克制的关系，我觉得离他远比较好。”

“我还不至于伪造契约书这事。”藤立香悄悄扯了扯嘴角，“我很有契约神的。”

“就像您一样吗？”便士一突然说。

“我们第一次聊天的时候，他这么自我介绍的。”藤立香摆了摆手，“我不在乎你们是谁，听听就得了——次见面，最好找个别的地方，我可一都不想来哥谭。”

“听我说完，我要找的是一叫奥特瑙斯的装甲。”藤立香叹了气，“我要去拿它是因为它是……是我死去的同伴的遗。除此之外，我不会任何坏事……你可以把条约都写契约里，总之，这和雇佣任务无关，完全是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