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保留着完整的记录，哪怕，哪怕能叫你的名字……”

“你来了，所以说你确实能看见并且影响已经死去的人的灵魂。”达米安眯起睛，“我赌对了。”

达米安不置可否：“我都好你无视便士一传话的打算了，没想到你会愿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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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泪落在了盔甲上，奥特瑙斯沉默着，任由静莹的滴划过。

藤立香愣了一，意识往旁边瞟了一——他现在已经很少在人面前表现这样的行为了，但这次况特殊：“啊？”

清晨的哥谭可没有那神清气的新鲜，灰蒙蒙的雾笼在幽的墓地里弥漫，而漆黑尚未放开对这篇大地的笼罩。

“好了，到底有什么事？”藤立香觉得自己和哥谭这个地方犯冲，尤其是这里还有一个能把他从灵状态打来的蝙蝠侠，不是什么原因，总之对这克制他能力的人还是绕着走比较好，“不说我就走了。”

但是……

在他的视野里，幽灵老先生叹了气：“果然是这样……或许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替达米安少爷向您传话。”

“所以。”藤立香懒得无意义的抵赖，知就知吧，那天看着他对复生行玄学急救的人也不止一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只希望这家伙能赶把事说清楚然后他就可以赶离开哥谭，“你冒着可能会被当作是疯还坑你本没法实现的风险也要让便士一先生喊我过来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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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墓地

“你是否会回应我呢？”

“他经常来找我聊天。”藤立香耸了耸肩，“刚死去不久还能自由行动的幽灵大多都会觉很寂寞，这是正常的，能和活人聊天的机会可不多。”

但达米安似乎还不打算直主题：“你和便士一很熟？”

“彼此彼此。”达米安翻了个大的白，“我这边也天天听他念叨说你不是坏人。”

达米安福至心灵，明白了x为什么这么急着走，他想说你不用担心这会儿父亲已经睡了不到十二绝不起床，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和x还没熟到那个地步：“我想复活便士一。”

树影一阵摇晃，站在墓地前的男孩扭，就看见着盔甲的人从树杈上来。

“我讨厌来哥谭。”藤立香叹息着活动了一胳膊，他刚刚和斯莱德了一趟任务回来，还没来得及继续自己的复仇之旅，就突然得到了便士一老先生的消息——达米安找他。

“他总对我念叨说你是个好孩。”藤立香说得是实话，而且他也一不怕达米安，“我倒是很惊讶你敢自己找我来，红罩没跟你们调过我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