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x。”红罩随其后，“我向你诉说过我的念，描述过我的愿景，你知我和我的家人为何产生分歧，也知我和我的同伴为何分扬镳。”

“……抱歉。”藤立香默了默，他那个时候只是想用大的绪冲击绊住蝙蝠侠，然后迅速追击而已，并没有打算让人这么难受，“我没遇见过受影响这么大的况。”

红罩了，于是藤立香仰，今夜天暗沉，看不见一颗星星，只在远的云层后悄然漏月亮的微光。他停顿了很久之后：“我可不像你们，为了某想而战，我只是在为我曾经死去的家人复仇。”

“所以我才这么想知。”红罩摊开了手，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并且也不知为什么，“绪烈得能让那个没有的蝙蝠泪脱，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一开始引他靠近x的，究竟是什么？

“唉……”藤立香叹了气，“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而战，对吗？”

他们终于来到了钟楼的屋——这就是这座偏远小城镇里最的建筑了。藤立香停了脚步，落在了钟楼的尖上，红罩落后他一步，止步于倾斜的屋檐。

“所以回答呢？”红罩过了这个话题，他本来也不觉得x是故意的，倒是丧钟有可能是猜到他们这边什么况才故意把x藏起来的，“不打算说什么吗？在我们‘互诉衷’之后，我以为我们可以更加了解彼此。”

他确实曾和x彻夜谈，但回想起来，似乎总是他一个人在絮絮叨叨。x确实是一个极佳的听众。但这些天他一次开始思考，他所了解到的是真正的x吗？还是说他只把x当作一个树，仅仅因为x会认同他的念，鼓励他，接受他的法，就兀自将x当成了和自己志同合的友人？

“我什么时候哭了？”藤立香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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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装蒜。”红罩抱起胳膊，“蝙蝠侠被你的绪影响着哭了大半个月，我们都担心他会不会哭瞎了。”

“我向你倾诉了很多——”红罩继续说，“但却一都不了解你。”

“告诉我吧，x。”他说，“你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哭泣。”

会被颠吐的家伙，现在终于学会了在楼宇间穿梭的快乐。

“我觉得你知得不少。”藤立香没有回，只确保两人保持着能听见彼此说话的距离，“我告诉过你我怎么被斯莱德捡到，怎么被他训练然后成为他的助手。至少你知我愿意为我的家人任何事，而没有像夜翼他们一样总把我当作被斯莱德胁迫的可怜虫。”

“嗯？”藤立香愣了一，“那是个即时生效的术，后遗症最多持续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