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所行的善事乃是所应当，好人想要得到好报是奢望中的奢望，最称职的英雄就该战死博得世人称赞，活来的救世主只会成为某些人里碍事的绊脚石。一次世界面临危机就再推一个人上神坛即可——既然神都是人造的，谁又会在乎祂的名字？

不知是他的哪句话动了小幽灵，让这个男孩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坐”回了天台上：“在有些地方……恶人总是不会遭到恶报。”

小幽灵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你呢？你就不会遭到恶报吗？”

“嗯，谢谢你帮我解决。”藤立香轻轻一笑，“不然就要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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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世界上本不在乎好坏善恶的人更多。”藤立香耸了耸肩，“别这么介意我说的话，只是个疯的胡言语罢了。”

“那就让恶报来吧。”藤立香笑了笑，“冤冤相报，大不了就报到有一天大家都死光。反正我早就已经看明白了，谈论人类的未来的没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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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那群蝙蝠会找他到什么时候，他可不打算在这里继续耗去。

“你为什么要当坏人呢？”小幽灵飘到他的旁边，虽然一天到晚嚷嚷着藤立香是坏人，但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警惕，“我见过你帮助别人。”

他握了握拳：“有些人或许值得拯救……但世人？并不值得。”

新泰坦总

“浪费可耻！”小幽灵义正言辞，“吃不完就不要买这么多！”

“你该不会是指哥谭吧。”藤立香扯了扯嘴角，“那没有死刑的地方我实在是不好评价。”

“好，好。”藤立香伸手了他的脑袋，扭去看着城市的夜景。

大都会的夜景还算一如既往的，比起哥谭这危险的城市来说，这里的夜晚更加安全和繁华。车龙之间，不夜的灯火让整座城市变得像一幅霓虹灯带勾勒的画。

“泰坦成立以来还保留的所有资料都在这儿了。”渡鸦带着达米安新泰坦塔里的一个资料库，“你知，老泰坦塔被丧钟炸毁过，所以我无法保证资料是齐全的……尤其是一些很早期的，和丧钟有关的资料。”

“坏人就不能帮助别人吗？”藤立香没有扭，只是继续欣赏着这座丽的城市，“丧钟现在基本上只接寻仇的任务，不是想化他的行为，我只是想说……好人总是没有好报这事我也没办法解决，但让恶人遭到恶报这事还是得到的。”

“你认为世界上还是坏人多吗？”小男孩看上去有些低落。

他站起，不远一红蓝的光如星闪过，大概是超人，或者超级小。是谁都无所谓，藤立香拍了拍上的灰：“我要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