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闷。”藤立香一边回答一边把衣服穿好，制服穿起来很麻烦，但他还是决定穿上保险，“我想去走走。”

少年意识地想比划手语，却停住了，张开嘴半晌之后才吐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是因为、罗斯说的、话？”

“不，和她没关系。我知罗斯没有恶意，她只是一直在担心我有一天会转向夜翼他们那边。”藤立香摇了摇，“很兴看见你仍在练习说话。”

杰里科沉默地漂浮着跟在他后，看他打开窗，轻轻翻到了小台上，然后一路顺着蹑手蹑脚地攀上屋，不巧的是乌云盖住了月光，细密的雨丝顺风飘落，他开始有些担忧：“雨了。”

“嗯，他确实是。”藤立香认同地了，他从没觉得那些英雄是坏人过，除了受复生的影响稍微对现任罗宾有些偏见以外，他不讨厌任何一个义警，“可能稍微有一烦……不过我觉得斯莱德是故意让他误会的。”

“我喜。”杰里科停顿了一后才继续说，“和你、聊、天。”

于是两人无言地坐了一会儿，杰里科再次开：“其实夜翼、个好人。”

“我不会消失的。”藤立香平静地说，是低压压的暗紫乌云，这里没有特异晴朗的星空，“这里是我家啊，不论变成什么样，我们总是要回家的。”

“爸爸是、想保护你。”杰里科，每次斯莱德对夜翼的质问和打探糊其辞都是在化夜翼他们的怀疑，只要将怀疑都集中在自己上，就算藤立香过了，夜翼他们也不会把他当初无药可救的混去对待，同时这也侧面证明了斯莱德对藤立香的信任，他一都不担心藤立香真的被夜翼他们劝回正途，“他变了很多。”

拍了拍少年搭在他肩上的手，“只是噩梦。”

于是他床活动了一，打开了桌边的台灯，杰里科从他的边让开了一：“不睡、吗？”

“我也很庆幸能和你们对话。”藤立香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睡了快四个小时，已经是很不错的睡眠质量了。

然后他就在天台上席地而坐，雨尚且不大，雇佣兵的制服足够防，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会被这小雨淋。

“难怪屋里那么闷。”藤立香确却是毫不在意一样伸手接了几滴雨，“没事，不必担心，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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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担心。”杰里科在他边坐，如果他不是一个没有实的幽灵，一定会想办法给藤立香挡雨，但现在只要稍微用力气，他连藤立香的都会穿过去，“你突然消失。”

“那么我呢？”藤立香微笑起来，指了指自己，“自我们第一次在罗斯那里见面以来，你觉得我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