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杰森，一个苦笑：“你还有两划令咒，务必都保留到最后。”

“哈啊？”杰森不地撇撇嘴，“对面也有令咒，还有更多的从者，让我保留令咒的话，你想怎么赢过反面的你？”

“会有办法的，反正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拉。”藤立香垂帘微微避开杰森的瞪视，嘴上还安着，“……总会有办法的。”

“别因为这个世界的你太介意了。”

“……嗯。”

这个提案听起来可行，但对于蝙蝠侠他们来说还需要一定时间的验证和讨论，于是蝙蝠侠让他们先去休整一，他则是准备召集避难所现在的战斗力再开个会商议一。这倒是很正常，得知了这个世界自己况的藤立香和杰森其实绪都不会很好，所以也就顺着台阶，和达芬奇去了一间客房。

一房间，杰森就躺倒在了床上：“啊——x的，从来没有觉这么累过。”

“你该多睡会儿的。”藤立香心里也泛着疲惫，但他现在到底是从者，承受度可比杰森多了，“等我解放beast职介就好了，beast职介可以不用你供。”

“……总觉得有不安。”杰森叹了气，抬起手看向手背上殷红的令咒，“还有就是……那件事，你打算告诉他吗？”

藤立香当然知杰森指的是自己的份问题，苦笑着摇了摇：“这时候揭来不仅无益，只会让现状雪上加霜罢了。”

“……提姆死了，还有很多人死去，或者被白圣杯洗脑。”杰森放手臂遮在睛上，“藤，你说过，没有一个人有错，但一切还是越来越糟的况是存在的，但……但我……”

他不能说这个世界的杰森没有错任何事，但在他也会过那被替代，被遗忘的悲伤和绝望的况，杰森觉得自己完全能够解平行世界自己在绪崩溃的时候为什么会那样的事。

站在旁观者视角，他们可以说很多假如，蝙蝠侠承认了自己对待杰森太过苛责，达芬奇也为抛藤立香的行为到愧疚，退一万步说，被召唤的藤立香选择杀死那么多的囚犯来给自己治疗杰森供也确实是过激之举，但……

从彼时彼刻决定的人的角度看去，或许也是迫于无奈的选择。

“……是啊。”藤立香也躺在了他的边，周遭的画面开始被翻涌而起粉的海遮蔽，而后避难所灰白的墙和暗淡的灯光变成了澄澈的蓝天与和煦的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不是说要节省力吗？”

“这一还好。”藤立香侧过，看着自己的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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