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像个老？”康撇了撇嘴，“比提姆还像。”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十八岁了，确实比他们之中的很多都要大。”

“死后的时间也能算年龄吗？”

“好问题，但这是我生前的年龄。”

“……噢。好的，我只是……你看起来比十六岁的提姆矮，我没想到……”

“……不用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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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很大，但还没大到一群人能在里面走半个小时的地步，他们很快来到了堂，这里空无一人的模样让藤立香想起了夜来觅的日。

“你们随便坐，如果需要的话我去给你们找吃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主人家的样，招呼一来客的客人。

“不必了。”卡尔德礼貌拒绝，“我们就这样就好。”

几个人选了一条桌围坐起来，几乎是意识的，卡尔德、沃利和迪克坐在了一边，而康纳、阿提米斯和火星少女坐在了另一边，达米安灵化了，对接去发生的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杰森和藤立香拖了两个椅来坐在桌的短边，而快手抱着胳膊坐在他们的对面。

康还在纠结该如何开的时候，格很冲的超级小反而坐不住了，他几乎是一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够了，saber，康……或者随便什么，你到底有什么可怕的真相要跟我揭，以至于不明不白地说了半天？”

“什么？”并没有听见康和藤立香对话的人纷纷看向一脸尴尬的康。

“就直接告诉我，事是不是像蝙蝠侠怀疑的那样！”作为实验室产，超级小一直以来承受的心压力并不小，他一面憧憬着成为超人，一面又顾忌着自己是反派铸造的武，加上自己相比超人缺失的那分能力，让他总是保持绷，“卡德斯是不是在我植了什么……邪恶的程序，让我报，背叛我的同伴！？”

“什么？不！”康连忙摇，“你误会了，我是说，呃，我不确定你说的那个组织有没有对你什么，但我想说的不是关于那个！”

“其实我也觉得，如果卡德斯可以控制轻易超级小，肯定不会限于获得报。”迪克冷静地推，“所以我并不认为你是那个传递报的，还记得吗？在卡德斯的时候，你刚刚从培养仓里来就一个人打了我们三个。”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然而迪克的安抚并没有缓解超级小的愤怒，他瞪着康，语气咄咄人，“别婆婆妈妈了，现在就告诉我！”

“我的老天如果提姆在这里肯定会冷酷无地直接说的我不知我在纠结什么但这真的很困难……”康着他那一卷发碎碎念了半天之后突然抬起，自暴自弃一般地喊，“好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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