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回看向了藤立香。

“你是谁？”小丑饶有兴趣地把注意力转向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哦……路过的好心人？可是谁会路过这地方呢？偏远， 无人的犯罪场所……嗯？”

——什么人？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小鸟，太早离开daddy的庇佑的鸟就是会变成这样， 被野兽吃得骨都不剩——啊哈！”小丑继续用语言摧毁着他心中剩余不多的希望， “不过小丑叔叔很善良，小丑叔叔会留你的尸，然后分开寄给蝙蝠侠礼——我是不是对你超级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此方邂逅

不断落在上的撬终于短暂地停歇， 杰森努力地息了两， 努力从耳鸣之中辨别了这句听上去带了些外国音的话。

我百分之百确定这家伙本来就这么恶劣。”

“哈哈哈哈哈哈哈——开心吗？小鸟， 和小丑叔叔玩得开心吗！？”

——布鲁斯会来救我的， 蝙蝠侠， 他会来救我的。

他睁开被血糊住了一半的睛，看向了小丑所在的方向。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正站在仓库的影里， 用礼貌到有些浮夸的语气不急不徐地说着话：“虽然这样可能有些失礼——请问可以请你住手吗？”

“……算我求你了，你可千万别变成这恶劣的家伙。”

“还在期待有人来救你吗？蝙蝠侠？还是蝙蝠小？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又一次重重地踩在他的， 让他再次觉到自己断裂了的两肋骨戳肺的痛。

不间断的打击声，小丑尖锐的狂笑，失血过多带来的耳鸣， 这一切都让被绑着倒在地上的杰森到神智正在逐渐远离。他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咬着牙迫自己不要发痛呼或者。

他不断在脑海里说服自己过去， 再持一——布鲁斯可能去瞭望塔了，但是蝙蝠还有达米安和提姆在。

“抱歉，可以请你住手吗？”

他忍不住咳一血。

他别无办法，只能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给自己听。

他再一次， 疯狂地殴打起了杰森， 直到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会有人来救我的。他们会来救我的。

“我……尽量？”

藤立香依旧是那一副纯良无辜的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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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在旅行途中误了而已，如果打扰你了真是抱歉。”对方依旧礼貌地说着， 杰森注意到他居然是个赤手空拳连把枪都没有的家伙，偏偏还敢这么游刃有余地和小丑说话，“可以请你不要再伤害那个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