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我’那，‘就算死去也没关系，丝毫不在意自己死活’的态度很令人火大吧？”见杰森终于转回来看着自己，成年立香也收敛了笑意，不知是否因为夜的浸染，他的眸比藤立香似乎暗沉了一些，“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不自己努努力想办法活去？——想这样问他对吧？”

杰森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这不是藤立香的错。

不想让藤立香死去不过是他自私的想法罢了。

明明藤立香也在歉。

“——真是的。”他抬手捂住脸，“我到底在什么啊。”

“那个家伙啊……已经习惯了回应他人的期待，习惯了比起自己要更他人。”

成年立香地叹了气，仰起来，看向无垠的夜空——沉，灰暗，一如既往的不论是星星还是月亮都看不见。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一味地着他人，就无法再自己，像那样拼命地为了拯救世界而活的话，就无法为自己而活，这样的问题每一天都在面对……”他苦笑声，“到最后已经变成‘只要这一切能够结束，只要视我为希望的人们能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那么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杰森愣了一，怔怔地看着前的成年立香。

“其实‘疲惫’是一很可怕的绪哦。”成年立香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扭回来，又恢复了那笑眯眯的神，“看似普通的‘疲惫’，一旦累积起来，就会如同在城墙砖里发芽的藤蔓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滋，直到有一天将整个防线崩裂……你们那个世界更加年轻的藤立香想必也是这样的吧。”

“但我又能什么呢……”杰森悲伤地摇了摇，“我没法救他，也没法拂去他的疲惫……”

“嘛……你倒也还有两个选择。”看着若有所思的杰森，成年立香抬起双手，各竖起一手指，“如果悲剧的结局最终不可改变的话，你可以选择提前而，淡化悲伤，也可以选择……”

他将那手指抵在杰森的额上：“在结局来临之前，尽可能地去演绎短暂的幸福。”

“注定以悲伤结尾的短暂幸福……”杰森喃喃，“也是有意义的吗？”

“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才能回答。”成年立香轻笑一声，“但是啊，记忆本也是意义的一分哦～”

杰森沉默了两秒。

“喂，我说你着家伙，不是藤立香吧。”他斜看向了成年立香。

“咿？被发现了？”‘成年立香’了有些惊讶的神，但似乎也并不太介意，挥了挥手撤掉了周的幻术，暴了即便在夜中也闪烁着绚丽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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