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已经醒了。”达米安否定了这个推测，“他的梦境结束之后藤也应该醒来。”

“他……”卡珊德拉似乎正想说什么，却突然看着藤立香的脸顿住了。

所有人都停顿了动作。

藤立香的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划了一滴泪。

对不起

一颗晶莹的泪划过少年的脸颊，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他终于睁开睛， 湛蓝的里宛如着一片汪洋。

藤立香就那么睁大了睛，无声地哭泣。

别说是周围陷手足无措的蝙蝠家族其它人， 连杰森都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呼都要停止了， 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藤……？”

“杰森。”好在藤立香立刻对他的呼唤了反应， 他坐起来，看着杰森惊魂未定的样，想都没想就张开手臂抱了上去， “杰……”

“我在，我在。”杰森赶回应着收了手臂抱住藤立香，不太熟练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背脊， 连语气都试探着换上了那哄小孩的轻声， 生怕再刺激到不知为什么哭的家伙，“怎么哭啦？发生什么事啦？”

“……对不起。”藤立香哽咽了一，把杰森抱得更了， “我真的很抱歉， 杰森……对不起我死掉了……”

杰森一愣，刚想开问为什么这么说， 就骤然想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如果藤立香后来确实以布鲁斯的儿的份去到了韦恩家， 那……他一定也认识未来的自己。

英灵藤立香不可能一直存在，否则未来的一切就会；而未来活着的那个藤立香， 也已经死去了。

自己将会要送别藤立香，两次。

这是自英灵藤立香存在以来就注定了， 是尚未到达的未来，也是不可改变的过去。

“不……一定有什么办法！”杰森一时间也慌了神， “你不能留来吗？就算是为了我，以从者的份留来……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但肩只传来一阵颤抖的呜咽：“对不起……”

“还有……还有办法的，你看我都已经复活过了，那个……刺客联盟不是有那个拉撒路池吗？达米安就是那么复活了，老……布鲁斯不会让你就那么死掉的！！！”杰森也觉自己的眶开始涩，“一定还有办法，大不了我之后再去找迦勒底的人……一定还能再次召唤你，对吧？”

“我没有留尸。”藤立香把脸埋在杰森的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像我这样的英灵也没法被召唤，迦勒底的英灵召唤系统本来就被封禁了……”

那样降临的就不再是藤立香了。

“一定会有办法的！”杰森拒绝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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