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查德眨了眨，“你们要去哪里？不能带上我吗？”

“爸爸和妈妈要去另一个世界，宝贝。”约翰把查德和玛丽一起抱了怀里，“很抱歉我们不能带上你，虽然我们都庆幸能把你留在这样一个丽的世界。”

“我不要！”查德尖叫起来，把脸埋在母亲的肩，也忍不住开始泪，“我不要……如果没有爸爸妈妈的话，我不要一个人留来！……你们带我一起走吧……”

“宝贝……”玛丽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她不断地轻吻着查德的发，意图以此来表达自己永远诉说不完的，“你生而飞翔，我的罗宾鸟，你不会被任何事束缚，过去不会成为你的囚笼，我和你爸爸……也不会。”

“但是我不想一个人！”查德呜咽着，声音模糊不清，“一个人的时候好黑，好冷，我好害怕……妈妈我好害怕……”

“不要，孩，不要。”约翰安着他，宽大的手掌一一地抚摸过男孩的背脊，“爸爸妈妈永远陪伴着你，宝贝，你可能见不到我们，但要相信我们永远，永远注视着你。”

一阵清脆的鸟鸣在他们的耳边响起，查德在父母的安和鼓励抬起，顺着鸟鸣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帐篷的外面是开满鲜的草地，温的光透过门撒来，一只有着漂亮蓝羽的小罗宾鸟停在了一个人的手上。

是恢复了正常型的布鲁斯。他没有穿蝙蝠侠的制服，也没有穿布鲁西宝贝昂贵的西装，鬓边染着些许灰白，角也已经起了皱纹——他的肩膀依旧宽阔得像一堵墙，却因为低看向鸟儿而显得有些佝偻，他用宽大糙的手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停驻在手臂上的鸟儿，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且平凡的父亲。在他的边站着达米安、提姆、卡珊德拉，他们都看着查德，神温和。

鸟儿发了快的鸣叫，又从布鲁斯的手上起飞，绕着格雷森夫妇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查德的面前。

查德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小罗宾鸟茸茸的脑袋，得到了一阵亲昵的轻啄。

“过来吧，格雷森。”达米安率先开了，“我们已经将你从法夺回来了，你会拥有新家和新的生活。”

“韦恩庄园迎你，小空中飞人。”提姆也了，“这里会有温的被窝，和小甜饼——我敢保证阿福会喜你的。如果你想要继续行戏团表演的训练，我们也可以给你一个训练室。”

卡珊德拉左右看看，才对男孩作了一个起飞的手势：“再一次，飞起来。我们一起。”

杰森在后面看着沉默的布鲁斯看得大，忍不住踹了布鲁斯一脚：“喂老，说什么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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