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而且还可以偷偷带几件纪念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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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的声音从他们后传来， 布鲁斯瞬间转过，就看见了穿着蓝白表演服的查德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

抱怨了一番自家世界的老让杰森面对平行世界的“家人”时心里那不自在消散了不少， 他继续说：“我小时候没钱看戏团， 只能偷偷来， 找一里胡哨的假发兜在上的话逃票被抓的概率就会变小。”

布鲁斯：……

“呃、不是！”提姆睛滴溜溜一转，瞬间就想好了说辞，“我们听说格雷森家族有一个和我们一样大的空中飞人， 所以想来看看——你是空中飞人吗？”

“你们在找谁？”

“哈？谁想……”杰森意识就想反驳，但当查德亮晶晶的睛看向他的时候，他还是低妥协了，认命地开始跟着演，“好吧，好吧，我和布鲁斯都很想看看你们表演的地方，就是那个，很的台，你们从那上面来的地方。”

布鲁斯也在旁边——因为这个世界的达米安和提姆真的很敬业，分走了他大分工作的原因，他现在连布鲁西宝贝都很少扮了，虽然也不是不能演，但并不介意把主导剧的位置给孩，所以脆跟在后面摸鱼。

某个简单的词语在他嘴里动了一遍， 最后他还是摆了一副布鲁西宝贝的态度：“那真是太了，格雷森，今晚你会参加表演吗？”

“当然！”查德更加骄傲了，他给他们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演服，“爸爸妈妈说我已经大了，今天的空中飞人节目是我第一个上场噢！”

提姆四观察了一这个帐篷：“他们似乎不在，我们怎么办，等吗？”

三人面面相觑，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查德在这里再现的真的是格雷森夫妇死亡当夜的话，那一夜查德并未上场，上场的只有格雷森夫妇，并且在开始表演后几分钟，绳索断开，坠落而亡。

“他的母语不是英语，所以他的昵称叫迪克……”杰森在另外两人愣神的时候小声嘟囔， “在我们那个世界他居然把这个名字继续用去了，真是地狱。”

“我们可以去看看你们表演的地方吗？”提姆继续假装成好奇的游客，顺便把杰森退来锅，“小杰想看你表演很久啦！”

“你们在找飞翔的格雷森吗？”男孩看着他们，英语说的似乎不算熟练， 湛蓝的里友好和好奇， “我爸爸妈妈去准备表演了！你们是来看表演的吗？”

“是的！”查德立刻笑弯了睛， 和利爪查德那呆滞而无表的脸形成的鲜明的对比，和所有人记忆中那个年幼的杂技演员一样活泼和明艳， 他起脯， 自豪地说，“我是迪克格雷森， 我已经可以正式参与表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