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立香没有给小丑任何反应的机会，他所的一切并非是为了让小丑悔改，也并不觉得小丑会悔改——他只是需要这么而已。

作为朋友。

——为什么明明可以这么简单地解决一切，却一直以来不肯对藤立香达命令？

并不仅仅是因为如果不是他自己动手就失去了意义，而是因为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真正能够互相解，互相信赖，相互陪伴的伙伴，一个愿意和他共同战斗，并且为了他而不计一切地复仇的朋友。

因为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但是……作为你的朋友，你的同伴，我希望能替你杀了他。”

这一次，他选择了加载贞德alter的灵基，漆黑的盔甲覆盖了全，标志的护额遮住了脸颊，力转，他带着杰森起，诅咒的旗帜只是一挥，就带着复仇的烈焰撕开了疯人院某一个隔间的外墙。

毫无疑问，小丑就在那里。

“这无关你的命令和你的愿望，仅仅是我想为你复仇，为我所见到的你的一切——”

谢谢你回应我，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解我，支持我，陪伴我。

他这么说的时候，已经载着杰森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阿卡姆附近的河旁，只是看着就令人到心里发的疯人院被惨白的灯光笼罩，散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浸透灵魂的寒意。但藤立香的声音是如此的令人安心，他的语气里并不有劝诫，只是一片纯粹的诚恳：“铭记仇恨这事，给我这个复仇者来就好，因为我知对罪恶的愤怒和憎恶不会是你人生的全，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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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盘绕的黑细剑现在了手中，他踏在破损的墙垣上，将原本属于龙之女的红黑力凝聚在了剑尖。

杰森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劈里啪啦地炸开了。

藤立香展颜一笑。

他变回了人形，轻轻把杰森揽了怀里：“它们只不过是泥土和养分，而正在的会在你心中开丽的朵，那朵是你对这个世界的。”

——他的愿望是什么。

勒底敌人的选择。

而他得到了——在藤立香回应呼唤的那一刻，愿望就实现了。

有一个人跨越了时间，从遥远的未来，义无反顾地奔向他。

“既然这样，那么，是时候百倍奉还了——”

对杰森来说，有这些就已经够了。

对为复仇者的他来说，仅仅是让御主得到了救赎可远远不够，人类乃是健忘的生，但复仇者绝不会忘记仇恨。

“当然，藤立香——当然。”他也地回抱住了藤立香，“还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