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这里杀了他，那么未来你每一次遇见问题，解决问题的时候，都会现一个名为杀戮的备选方案，生命的重量会淡你的脑海，最终我们会变成和他们无异的杀人犯。”蝙蝠侠沉重地说，“这样才会如他所愿，杰森，这句话对你也一样，不要变成小丑想把你变成的人。”

“噢……真是甜的蝙蝠爸爸说教。”小丑只要还剩一气都要继续发令人恶心的声音，连藤立香都听得有些烦了，真希望他现在是caster职阶，或许还能能屏蔽小丑声音的术。

“你的一切判断都是基于你自己，但我不是你。”杰森冷冷地说，“而且我已经不再期待你为我复仇了，如果没有人为我复仇那我就会自己，布……蝙蝠侠。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你无法阻止我。”

“……”

蝙蝠侠沉默了足足十秒，或者更久，在时间弥足珍贵的此刻，这沉默显得如此漫。

“我很抱歉，杰森。”他最终只是重复了一遍这沉重却又无意义的歉，然后缓慢地对杰森伸了手，“那时候我没有能救你，但现在，你再次回到了这里，这是我在过去的两年里从不敢想象的奇迹，所以我不能放弃阻止你走上一条新的不归路。”

他希望……他的孩，可以永远不必在手上沾染鲜血。

杰森看着那双伸向他的，黑暗骑士的手。

那是他想要的吗？

那双手会再一次带他回家吗？

——不，你知的。

有个声音在对他说。

他不再是你想要的了，因为你想要的是一个无条件包容你，你，像你敞开怀抱的父亲，是布鲁斯韦恩——但他是蝙蝠侠。

你知了他不会为你复仇，不会把你视作最重要的孩，不会……像你他那样你。

所以你永远也不可能再一次像曾经那般信任他了。

杰森闭了闭睛，但不等他开，芭芭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b，已知的全‘礼盒’都已经确定了位置，派警察去疏散附近居民了，无论如何只要避免小丑死掉，我们至少可以避免人员的伤亡——等等这是，这是罗宾的通讯！？”

一秒，语音连通，他们听见一阵零且微弱的息：“蝙蝠侠……？”

“罗宾！？罗宾你能听到吗？你现在在哪！？”找弟弟找了好久的夜翼立刻发了焦虑的声音，他无意介布鲁斯和杰森的纷争，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自己是否会打扰到他们叙旧的好时机。

“我在……米勒港……仓库。”罗宾的声音似乎非常的虚弱，几乎只剩了嘶哑的气音，“有……炸弹……”

“我在过去的路上了！持住！”呼呼的风声开始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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