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担心红罩……被小丑影响。”芭芭拉于是也帮腔，“但他或许……我是说，如果我也被小丑那样杀死过一次，我觉得我或许能解为什么他这么想向小丑复仇。”

“不是吧b，你真觉得我拦得住他？”只要听见夜翼这个语气，芭芭拉就能想象他在多米诺面底翻白的样，而且她赞同夜翼的说法，“小翅膀连法都学会了，旁边还有一个大杀在，我觉得与其在那里和他耗着不如尽快找找小丑把这些恶心的礼和都放哪了。”

“我觉得……有奇怪。”夜翼再一次打破了沉默，“不对劲，神谕，b，我发现这个信号接收端有问题，它一直在持续接收某……不确定是否有规律的不稳定信号，遥控不应该是这信号模式，我怀疑这个装置真正的起爆机制是‘停止接收到信号’！”

实际上她，夜翼，又何尝不是呢？她成为神谕，迪克离家走，或许家族的问题从来都没有能好好地解决过，只是等着让时间淡化——但现在，这一不用了。

但杰森死了，他是真的被夺走了一切，从此被埋漆黑的坟墓里。

“没错。”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炸/弹里有两， 初步判断计时起爆以外的另一系统关联小丑手中的遥控。”

“杰……他已经去小丑那了。”夜翼有些忧虑地说，“虽然是小丑要他去的，但他不至于把小丑刺激得准备提前引爆炸/弹吧？”

“我告诉过你拦住他。”蝙蝠侠说，语气所当然地让人生气。

她从噩梦中醒来，睁开是熟悉的天板和窗透来的光亮，边是温的被褥和床垫，杰森在六尺之醒来，迎接他的只有漆黑冰冷的坟墓。

小丑曾几乎夺走她的一切，好在她边还有父亲，还有布鲁斯和迪克，他们帮助她度过了那段自暴自弃艰难的日，所以哪怕无法再站起来，她的灵魂却不会再一次倒。即便如此，她也经常会梦见自己曾经也在哥谭的夜空中跃翻飞的样，醒来的时候也会觉到骨髓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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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喜在行动时叽叽喳喳的家伙，话多这一特哪怕成年了也没有改变， “第一个发现炸/弹的就是个小孩对吧？想拆礼的小孩？”

蝙蝠侠没有回话。他那边不断传来一些杂音，似乎是又发现了一个疑似“礼盒”的东西。芭芭拉叹了气，没有再多说，其实很多事他们都知，但知又如何？没有谁能真正对谁同受，蝙蝠家族的每个人，不论是在接纳他人观这方面显然开了个坏的布鲁斯，还是才正式成为罗宾不久的提姆，所有人都有着过于鲜明的个人念，而在孩们中，杰森无疑是最固执又别扭的那个，所以他们才会无论多少次都无法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