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杰森觉得这些占卜都弯弯绕绕玄乎得很，康斯坦丁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觉，“听上去释义都还不错，这么说我们要走运了？”

“塔罗和预言不一样，并不是对未来绝对的占卜。”康斯坦丁解释说，“只是对你未来行动的一导向……反正我这么说你们也会觉得云里雾里吧。”

“启示往往不甚明晰，嗯哼？”藤立香耸了耸肩，想起了卡斯迪奥的说法。

“不过它确实是会有一个基本的方向存在，如果要我明什么的话……”康斯坦丁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个晶球来抛接了一，“我对你们的建议是：如果想什么，那就去吧，把什么命运什么未来什么大义都抛开，跟从自己的心就好。”

杰森沉默了来，藤立香也低没有说话。

见这两人一副各有心思的样，康斯坦丁忍俊不禁，勾起一个有几分不羁的笑容：“看，据我所知，这颗星球每年都要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差被毁灭然后又被拯救个几次，隔几年还会整大动静，所以没关系，就算你们要毁灭世界也总有人来阻止你们的，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杰森翻了个白：“我真是谢谢你啊。”

“行了，去吧，我还得给那位夫人看店呢。”康斯坦丁挥手送客，“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各各样的事，纽约也好，大都会也好，哪里都一样。”

“很显然。”杰森耸了耸肩，从柔的布艺沙发上站起来，“在我的家乡，‘坏事’的占比格外的大。”

“准备回去了吗？”藤立香问。

“总是要算这笔帐的。”杰森低看着自己的手掌，张开又握，这是曾经被小丑打断了，踩在脚碾压的手，既然获得了再活一次的机会，他不会再允许小丑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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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谭销声匿迹了几天之后，红罩的名号再度响彻混的东区夜晚，他找到每一个曾加小丑帮，主动选择了助纣为的人，他殴打这些家伙，让他们在录像机面前说自己的罪状，然后敲断他们的手或者，最后再明目张胆地把那些哀嚎不止的家伙们挂在滴兽上等着蝙蝠侠或者gcpd的人去把他们放来，而那些认罪的视频则被他分散给那些哥谭暗擅黑客技术的人，让他们用各手段骇各网站播放，他每一次都找不同的人和不同的网站作为始发，就算是神谕也很难在这些视频传播开之前迅速解决。

一时间，红罩的名号就成了底层人民，尤其是更加擅和喜使用网络的年轻人之间最行的话题，即便不少自持的人对他暴力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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