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的应该是他本人，顺带一提没有犄角的时候他睛是蓝的。”杰森飞快地说完，然后看向迪恩，“这些能听见吗？”

“什么？”迪恩意识到了问题，“等等，这里只有我听不清楚你在说的是什么吗？”

卡斯迪奥更在意的却另有其它事：“你是如何到直视天使本的？”

迪恩迅速掏手机对着藤立香和杰森那边拍了一张，连同藤立香在的所有人都凑过去，没怎么认真对焦的照片上杰森依旧是扣着兜帽，能看清半张脸的模样，藤立香所在的地方只有一片纯粹的漆黑，就像是手机相机突然现了坏一样。

“你听到的是什么？”杰森问。

藤立香摇摇：“就是突然能够到了，我好像能看见人类的灵魂。”

迪恩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一片漆黑：“如果你们从照片上都能看见黑以外的东西，就是我的脑问题了，如果你们在这里看见的也是一片漆黑……”

“我十八岁了——应该。”藤立香立刻说。

“就像是……你在看电视的时候信号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烂，然后只剩杂音和噪一样的觉。”迪恩描述了一，“他说的话也差不多，就像是杂音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了不像人发的声音，拼凑成的句，听着耳朵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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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迪恩顿时因为那诡异到几乎令人掉san的声音了牙酸的神，“我确认一，他确实会说人话对吧？”

卡斯迪奥和杰森对视一，卡斯迪奥当即指着藤立香说：“用手机拍照，就拍他。”

杰森看了看藤立香，难以置信地瞪着迪恩以至于都忘记了用代号来称呼藤立香：“什么，可是藤看起来很正常——我是说，除了犄角和翅膀还有尾，这家伙看起来完全就是个人类嘛！”

犄角和翅膀，是被力污染才这样的，他没有伤害过别人，这力都是用来对付白影的。”

“可以确定是模因污染。”卡斯迪奥了定论，“我不确定我是否完全不受影响，我看见的是黑发的亚洲人，大概十五六岁。”

“呃？”迪恩又看了看藤立香那边，“就，黑漆漆的一个……我不确定那算不算人影？”

杰森疑惑地看着他：“当然，只是他这个状态不太说话而已。”

迪恩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要不就是我中了什么幻术，要不就是你对人类的定义有问题——以及你刚才说了什么？谁？”

卡斯迪奥也了奇怪的神：“等等……迪恩，你看到的是什么？”

“模因污染。”卡斯迪奥突然开，“他说的是‘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