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杰森乐在其中，他以前怎么没发觉杰森还有这好呢，看来离开哥谭确实是让杰森的神状态好了不止一星半。

迪恩就继续问：“除了塔罗牌以外，你还能记得什么？你的家人？朋友？”

杰森摇了摇，又迟疑了一：“我记得……有白的人要杀我。”

迪恩一时间误会了：“白人？”

“是白的人。”杰森纠正，“全，包括衣服，发都是白的人，看不清楚脸，或者任何特征，就是纯粹的白……拿着白的武，要杀死我。”

“……纯粹的白的人。”迪恩的眉顿时皱了起来，“你确定？”

看来这个迪恩是知些什么了，杰森在心里断定后，继续假装惶恐的样：“我确定，看不清楚……脸，衣服，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廓。”

“还记得他们用什么武吗？”迪恩追问。

“各……有刀和箭，还有匕首。”杰森一副努力回忆的样，“白的人不止一个，有……有好几个。”

然后他就抱住脑袋：“呃……对不起，我好痛……”

“好吧，好吧，你先休息一。”迪恩扭看向依旧坐立不安的卡斯迪奥，“小卡，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卡斯迪奥看起来有些晃神，他有些不安地看向杰森：“能请你不要继续盯着我了吗？”

杰森：？

大概是他里的疑惑太清晰，迪恩赶打圆场：“呃，他的意思是他有张，你看，这家伙是个猎人菜鸟，总会觉得别人在看着他，我想我得和他谈谈让他找回状态，顺便个餐——汉堡可以吗？”

杰森不明所以地，他就立把卡斯迪奥扯到了远离卡座的柜台边。

确认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上之后，杰森迅速从旁边服务员推着的餐车上为自己更换了杯，倒了一杯新的柠檬，一边喝着嗓一边在脑里问：“他说的总不可能是我吧，你盯着人家看什么？”

“稍微确认了一况。”藤立香回答。

“确认什么了？”杰森有好奇，藤立香对蝙蝠侠可都没这么大兴趣，“确认他是非人类？”

“他是个附在死者上的天使。”

杰森噗的一声把柠檬都了来：“天、天使？”

“就是你想的那。”

“侍奉上帝的那天使？”

“大概……是。”

杰森顿时也兴趣了起来：“所以上帝是真实存在的？你看见的是什么样的画面？他有翅膀吗？还是说光环？”

藤立香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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