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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立香：“而且我认为这个源不在哥谭，如果在哥谭范围，我不会觉不到。”

“是，而且很有可能……关系匪浅，我死掉的那段记忆里似乎也有他在附近。”藤立香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虽然不明白这觉从何而来，但近距离接他的时候，这奇怪的觉让我难以抑制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上去了，所以当时忘记了要给你预警，抱歉。”

“这么可怕吗……”杰森挠了挠，“我觉得你现在状态还好啊。”

如果藤立香现在依然是那副黑发蓝，清秀的少年容貌的话，杰森可能会猜到那个听上去就十分离谱的可能，但现在藤立香整个人散发着脸杰森都难以避免会受到扰的，所以他的思路也一路跑偏了：“我说啊，搞不好最后你作为beast失控的时候，是被蝙蝠侠，呃，解决了也说不定。”

藤立香似乎犹豫了一：“还有一件事……蝙蝠侠给我一奇怪的觉，未来的我有可能是认识他的。”

“因为‘它们’没有自我意识。”藤立香解释，那些东西纯粹是凭借着想要猎杀“反面”的本能在和他战斗，对周围的一切都不不顾，如果现了妨碍，就将妨碍也一起消灭，就这么简单暴的行动模式。

称而已，那些微型特异和尚未形成的特异不见得有这样明显的特征，更遑论他们所的此刻。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去晃悠，敌人就会自动到我们面前来？”杰森嘟囔了一句，“但它们既然存在，就至少会有个源吧。”

“只要我还维持这个状态，就能知到它们的靠近，它们也更容易知到我。”藤立香回答，“觉我的力和它们的力就像是……绝对无法相容的两方，只要觉到就一定会想杀死彼此的程度。”

“不怎么说，这事不能放任不吧。”杰森觉需要疼的事多起来了，“那么我们怎么？”

“没关系，这个问题不大，肯定是会遇上的。”杰森摸了摸，对着藤立香一阵打量，“话说回来当时你用冰盾力屏障保护我的时候，那家伙也可以随意……该不会他就是你的某弱什么的……”

“那正好，明天开始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哥谭，能越早解决越好。”杰森当即了决定，他非常不想在正式找小丑算账之前再和蝙蝠侠撞上，仅仅一次锋就让他觉得疲惫不堪，迪克和他的同伴的态度也让他到火大——他清楚自己和藤立香之间到底是谁受谁糟糕的神状况影响更多一些——他得远离那些家伙才能自我调节，“等确定这里不是什么会威胁全人类的特异之后我还要去找小丑算总账呢。”

“认识他？”杰森顿时了牙酸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