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你给我弥足珍贵的一切，然后又摧毁，否认它们，在你中我不过是一个可以被替代的品，我不需要这样廉价的施舍。”杰森看着蝙蝠侠，逐渐将声音放缓，放轻，却如同刀一般刺蝙蝠侠的心里，“如果早一知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他可能会冻死、饿死在街，但是没关系，那是他自己选择的人生，他没有被然后再被抛弃……至少不会再被抛弃一次。

蝙蝠侠脸上的伪装来的表破碎了。

他看着杰森，张着嘴，什么也说不。

也就在这个瞬间，力被大量走的虚弱再次袭来，杰森几乎是瞬间倒了去，手撑着地面难以抑制地发了息。

“杰森！”蝙蝠侠冲了上去，乎他自己意料的是，他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盾牌编织起的力屏障，想要扶起杰森检查他的况。

但杰森一都不想靠近他，甚至挣扎着后退了几寸。

力被大量走……是这么痛的觉吗？他在梦里看见过很多次藤立香扛着力枯竭也要继续战斗的模样，此刻才第一次切会到这发自，仿佛浑的血都在燃烧一般的疼痛。

很痛……真实的疼痛，他觉到藤立香也陷了苦战，通过契约连接的灵魂杰森几乎能够觉到那些刺在藤立香上的伤。战斗的余波不断震动着这栋公寓楼，冰晶的盾牌依旧守护着想要守护的人。

没关系，我还有这个，他扶着冰凉的盾牌虚弱地气，世界给了我最后一个礼，那就是藤立香。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雪白的影已经变成了六个。

藤立香略地扫了一，神也有些僵：“saber，archer，圣杯战争七大职阶都齐了吗……真看得起我啊。”

前的白影与其说是英灵，不如说是度不的幻灵，如果只是幻灵的话对于有御主的藤立香来说还勉可以应付，但这些幻灵的力偏偏带着特殊，仿佛就是为了克制他而存在的一般。

难说自己的存在真的会导致未来的世界线发生改变吗？难说自己已经成为了威胁人的存在吗？这些家伙是为了消灭他而现的吗？

藤立香思考着，这怀疑从未被从他的心驱除过，包括那一段在他记忆里删去的人生，离开迦勒底后他去了哪里？他度过了怎样的人生？他为什么死去，如何死去，死在了哪里，有关这些事他一概不知。

说到底……他真的是真实存在的英灵吗？他甚至有一个技能叫无名，也就是说他的名字确实不曾被人传颂，被人铭记，他怎么会成为什么英灵呢？

还是说……

被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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