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杰森的声音变得冷酷，“你以为我从冥界爬回人间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叫红罩？你以为复仇的真正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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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不想在这里和蝙蝠侠纠缠，因为他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意识到这一，并且放弃了。

然而，在心，有一个声音仿佛在叹息，在悲泣，在否定着他的想法，说：那不是你真正的愿望，你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蝙蝠侠觉自己心有什么在破碎，但几秒钟以后，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你怎么会这样想！”蝙蝠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

“我就知，布鲁斯，你不是救赎，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哥谭的任何人。”杰森在藤立香“停，杰森，我们需要谈谈。”蝙蝠侠不敢对前这个未知存在轻举妄动，“我能帮助你。”

“那为什么小丑还活着？！”杰森的吼叫打断了他的话，“你忽视他犯的那些罪行，任由他继续填满大片的墓地，就为了你所谓的那德？你甚至——”

杰森大笑声，甚至笑得呛住了自己而咳嗽起来，蝙蝠侠意识想上前，但再次被那个“人影”隔开了。

丑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他是如何杀死我！？还是说你在谢他替你甩掉了一个无用的包袱！？”

杰森想：我对他到愤怒，因为我以为是我父亲的人不像我在乎他那般在乎我，他不为我复仇，还让另一个孩取代了我的位置。但我不恨他，我不需要杀他，我和他的关系被连同上一个我一起埋在土里腐烂了，而我会记住我在坟墓里呼唤藤立香的时候我真正的愿望是什么，我要复仇的对象是小丑，不是他。

“你不能——”

所以他站在了蝙蝠侠面前：“停，不要再靠近了。”

“我会为我自己复仇，哪怕是杀人，哪怕是成为犯罪。”杰森不想在这里和蝙蝠侠就杀人与否的问题车轱辘似的来去了，如果布鲁斯不为他复仇，那他也无需考虑布鲁斯的想法，于是他决地宣布，“我会杀死小丑，至于你，你就继续和你的新罗宾玩英雄过家家去吧。”

而后他低，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那样：“你甚至没有替我复仇，布鲁斯，我以为你至少会让我成为他杀死的最后一个人。”

作为连接极其密的御主和从者，藤立香能够清晰地觉到杰森的绪正宛如被压缩在小罐里的空气一样，或许一秒就会爆炸，而他不能让这样的杰森更多地接近蝙蝠侠——这个除了小丑以外最能让他绪失控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