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杰森想，但是这远远不够。

蝙蝠侠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红罩把弹向那个仅仅因为自己肮脏的望就对素不相识的人施暴的人渣时，他意识飞一个蝙蝠镖打偏了那只拿枪的手。

“我还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红罩嗤了一声，掏另一把枪指向他，推开了两步保持距离，“但还是比我预期的早，看来今天很清闲，没别的反派需要关注啊？”

“住手。”蝙蝠侠并不回答他的话，只是冷冷地说，“你现在是在犯罪。”

“哦，这么说来在哥谭杀人犯法，真是从没听说过呢我以为在这地方什么都没人。”红罩用故作嘲讽的语气说，“所以你要逮捕我吗？”

蝙蝠侠打量了一这个扣着红桶盔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对上红罩，才把他对于红罩不少错误的推论推翻了——他迅速意识到前这个他以为的新反派，还不过是个年轻的少年。

——毕竟杰森复活不过两个多月，其中至少有一个月都在神志不清中度过，后来开始康复训练，投自己的调查容之后，每天的运动量也绝对够消耗掉他本就不算多的摄量，所以现在依然材偏瘦，个也还没蹿多，还是能被藤立香揽在怀里的型——

大概是考虑对方年幼的因素，蝙蝠侠没有立刻拿对待那些无药可救的罪犯的态度，但同时，红罩表现的训练有素和各方面战斗意识可不是那初茅庐想闯一番的新手能达到的程度，这让他有了一些大致的猜想：“训练你的人是谁？”

杰森他确实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战斗风格，但和迪克不一样，他的战斗方式没有那么多华丽且容易辨识的小动作，因为生犯罪巷的他本就更务实，街斗殴的经历也让他非常善于从对手那里学习，在打架方面，他的学习能力可是一等一的，所以藤立香教他的那几手从各路英雄那里学来的刀枪拳法加上武，他的战斗模式里确实看不多少蝙蝠侠教导来的特殊痕迹。

“不关你的事。”对面的人只是冷笑一声，并且直接刺了回去，“反正不需要某个自诩城市的守护者却放任犯罪在自己的城市里肆意妄为的家伙来教我事。”

清晰，明确，是针对自己的恶意。

某些奇异的觉让他皱起眉：“你需要接受正确的教育，孩，错误的行为无法达成正确的结果，你不能无视法律去杀人。”

“笑话，哥谭如果有死刑你的这句话还能有那么一丁的可信度。”红罩显然对他这论不屑一顾，“我所经历的一切教给我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你和你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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