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的脸变了一：“有平民用过了？”

“怎么？”杰森从他突然变得张的语气里觉到了不对，“那个药剂还有什么我不知的副作用吗？”

“……它有传染。”提姆墨镜后的眉皱着，“……我们的化验结果是，它摧毁人的方式类似朊病毒，是通过染白质引发病变，只是传播途径更广，很有可能可以通过传播。”

杰森皱起眉：“嗯哼，听上去不难，尤其是在东区。”

“这个药剂和法尔科家族有关，他们可能在酝酿什么大谋，……b最近一直在查，我们回收了大分药剂，目前已知还落在外的只有你的那一箱，我想你不会随便用，没想到还有落在外面的药剂……”提姆的脸变得难看起来，“我觉得……我得……”

“如果你一句话想说你得通知蝙蝠侠，那就立刻从我前消失。”杰森的语调冷漠得令人恐慌，“快。”

提姆迟疑了一，还是妥协了：“那我们得快开始调查，我没带电脑，你有吗？”反正布鲁斯现在应该也在睡觉，他只需要通知……神谕和夜翼一起帮忙，就不算通知蝙蝠侠。

话说夜翼是不是在确认杰森的尸消失后就去泰坦找渡鸦了来着？他暗搓搓地在背后搞小动作，给夜翼和神谕都发了信息。

神谕的回应来得很快，众所周知迪克格雷森的一切事就算瞒得过蝙蝠侠都肯定瞒不过都瞒不过神谕芭芭拉戈登，不论是他了几个新女朋友还是上班吃了几个甜甜圈，不是因为芭芭拉的控制比蝙蝠侠还要，单纯就是因为迪克基本上不会对芭芭拉任何隐瞒——芭芭拉和杰森的关系还算可以，所以有关杰森的猜测，他们并没有选择瞒着芭芭拉，反而拉她一起在布鲁斯面前打掩护。

但同时，她得知了况这件事也提姆也没跟杰森提过，反正他从来没承认过什么，是杰森自己默认了他的知。

不到半天，神谕已经给了结果，上东区的一个小孩虽然没有拍到意识作案的现场，但他当天的行动轨迹和那个买药的人度重合，小孩的母亲是个酒吧坐台女，前段时间似乎在工作时染上了很严重的，最近才开始回归工作。

“这个职业，在上东区，听着不太妙啊。”在自己准备的另一个安全屋里一起排查的杰森啧了一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孩很有可能一开始就是冲着药剂去的，总之先去找到人问问况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藤立香再次发了警告：“有力反应在接近，杰森，从窗那边来的。”

杰森顿时警惕起来，手已经摁在了自己的枪上，反而把刚刚起的提姆吓了一：“怎么了——”

话音未落，穿着黑和蓝相间衣的义警就翻上了他们所在的安全屋的窗台，跟在他后的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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