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来，杰森。”藤立香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凌厉，“那不是你应该憎恨的对象。”

“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杰森大吼，他想不起自己在和罗宾打斗的两分钟里自己还吼了些什么，但现在他的嗓沙哑刺痛，而罗宾脸上有一困惑的表，但杰森只是没法控制他自己，“他抹去了我留的一切痕迹！他夺走了一切，我的——”

他只是站在那，就仿佛是在对着杰森大声说：你的死亡或许不过是让蝙蝠侠摆脱了你，摆脱了一个即不像迪克也不够好的罗宾，现在你死了，一个新的，被所有人喜的男孩成为了罗宾，一切因为你的离开得以变得更好。一切因为你的离开得以变得更好。

那我们就这样

“他没有错任何事。”藤立香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也没有，杰森，失去那些不是你的错，死亡也不是你的错。”

杰森哽住了。

他面前的小鸟抓住自己的，绷盯着他，多米诺面上有一破损，杰森想起他刚刚是如何一拳打在男孩眶上的，至少会留超过一周的淤青。一个罗宾。替代了杰森的罗宾。

火焰再次开始燃烧。

“我知这很痛苦，杰，但现在你必须回想起来。”藤立香的声音有些急切，“你的仇敌是谁，你憎恨的是谁，真正夺走了一切的人是谁？”

“——小丑。”

杰森把匕首回侧，慢慢直起，确保自己不再把目光投向那个困惑的男孩。

“该走了。”他转过去，把金属箱和掉落在一旁的手枪捡起来，不知为何罗宾没有任何事来阻止他，但杰森现在实在没有心再去关注他了，他很累，“avenr，带我回去，就现在。”

“等——”

一直灵化呆在杰森边的藤立香响应得很快，没等罗宾再说些什么，就化作一团黑雾包裹住杰森，启动了传送法阵。

淡蓝的荧光闪过后，他们消失在了原地。

罗宾停顿了一，然后从背后摸一个小小的沾血的蝙蝠镖。

他用一个小小的透明证袋装好这个蝙蝠镖，然后再把它回了腰带里，一分钟后，蝙蝠侠抵达了现场。

“发生了什么？”熟悉的癌嗓。

“是你前几天注意到的那个红罩，他在你来之前跑了，我没拦住，药也被他拿走了。”罗宾说着，了胳膊上的淤青，“他的格斗能力很。”

蝙蝠侠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冷冷地责备：“你不应该擅自行动。”

“我只是试探了他一，他看见我就以为你上就会到，所以没跟我纠缠。”罗宾面不改地扯谎，“不过我确认了他还有一个同伴，而且我怀疑他们和法侧有关，我之后可以联系扎坦娜咨询一些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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