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明有脱离战场的能力，却一直徘徊于此，显然还有未尽事宜。

“那是当然，”柊月瞳平静的说，“因为夏油杰，是我亲手杀的，死没死，我当然清楚。”

羂索迎上少女凉薄的粉眸，空可以看到绿的一墙之隔，人群正在井然有序的撤退。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瓢泼的大雨里，站在重伤夏油杰前的雪白影模糊不清。

柊月瞳理所当然的开：“既然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你也应该说了吧，你从千年前一直辗转存活至今，究竟是为了什么？”

“明白了吗？我应该创造的，”羂索张开手，“是不受我控制的混沌啊。”

“术师，非术师，咒灵，这些不过都是「人」这咒力形态的可能，”羂索随意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真的有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凝视着这被自己夺来的的手，“但人的可能，应该还不止于此。”

“原来如此。”羂索也不知想通了什么哈哈笑了起来。

羂索看向被“里香”锤的破破烂烂，奄奄一息扔到柊月瞳脚边的胀相，用一怀念的语气说：“我曾经尝试过由自己来育这可能。但这样是不可行的，自‘我’诞生的东西，无法脱离‘我’的可能范围，答案永远都是在混沌中闪耀的黑光芒。”

羂索一直以为那是五条悟的影，这一刻突然清晰起来——少女低着，嘴蠕动说了什么，夏油杰闭上了双。

他的目光锁定柊月瞳：“不得不说，你祓除了真人，真的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本来我打算让真人成起来后收他，好来完的执行我的计划，但是，真人死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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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看向柊月瞳的目光里带上了敬畏。

羂索的话，让在场大分人都一怔，目光齐齐看向柊月瞳。

“在那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羂索看着前从真人开始就接二连三破坏他计划的少女，“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纵尸，你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我就是夏油杰？”羂索抓住了柊月瞳话里的关键。

记忆的最后，是那双清凌凌的粉眸。

柊月瞳低看了它一，复又瞥向羂索：“如果你说是你夺取夏油杰这件事的话，是从伽场妹回到咒术专开始。毕竟能纵尸的咒术可不少呢，后来在从五条老师那里得知他当初并没有销毁夏油杰尸的时候，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受到接近的咒力，被夜蛾正带来，一直没怎么参与战斗的可达鸭慢慢走了肃杀的战场，在柊月瞳边站定。

柊月瞳这才目光凉凉的看向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