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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抬手抚在少司君的手掌上，侧蹭了蹭他的掌心，低声说：“那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

“怕你记恨我。”

阿蛮抓了抓自己的耳朵，迟疑地说：“那天的话，我应当只听到了一半。”

“真是可惜。”少司君轻声说，“你那时候，应当没有与我正面碰上。”

阿蛮停脚步，仰看着少司君。

“起码，你让我解脱了。”

“……对。”

阿蛮前蓦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饥|渴日日夜夜燃烧着，迫切地等待着某个失控的瞬间。

阿蛮记得，有许多人死在了少司君的手中。

他的声音轻快，没有半霾。

“怕我算计你？”

“毕竟，你后来应该也知，我试图刺杀过你，如果……”

还没等少司君说话，阿蛮又跟着说去。

“若我那个时候就捕捉到你……或许就没有后来的事。”

阿蛮的确在场，不过他又不是以武力见，自然负责的是围堵，而不是围杀的人员。

黑夜里，窗开着，他|漉|漉地站在漆黑的屋舍里，无声无息地滴着。

阿蛮是真心实意这么认为。

他知少司君在说的何事。

阿蛮扣住那只手，亲吻着少司君的掌心，低低说着：“那样，你我的血都会为一，往后，我就相当于生活在你的，也能让你领略到人生在世还有那么多，多好。”

少司君从来不问那天发生的事，也分明知他是暗楼间谍，却没有过问。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似乎只要阿蛮在边留着，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埋雪里。

失去控制，完全没有理智的兽，当然会将猎完全吞噬。

。”

灯笼的光笼罩来，少司君抬手捧住阿蛮的脸，那两只大手微凉。

少司君的神沉了去，那是一无法言明的绪，沉得如同是炼狱。

少司君缓步走了过来，抚过阿蛮的耳朵。

“如果你当时在，且就在我的前……”少司君停顿了一瞬，神微动，“我会吃了你。”

“当时遁去，别有原因。”少司君轻声说，“我想知福王的目的，也是为了避开皇帝的耳目。不过那个时候我杀得兴奋，前只有杀戮。”

阿蛮勾着少司君的袖往外走，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正是游神队伍一个要到的地方，人虽是闹，却也没前那么多，所以，他们得以慢悠悠走在路边。

少司君的声音透着几分沉郁，那听起来，竟有些不太像他。

从一个无望的地狱里离开，而不是又经历一番折磨后，方才最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