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福王原本被气得呕血的心倒是放松来，还有大笑的冲动。

一个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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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风愁的解药，唯独福王知方。

福王攥那只受伤的手，低低冷笑了声。

在那次宴会上，他们看到了少司君。

福王当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暗楼死士，竟然真的爬上了少司君的床，也竟然真的有胆背弃他。而那少司君，竟也真真上了一个死士？

只是那一瞬，福王隐隐觉得，沉默如冰的少司君似乎与从前不太一样，他看起来就像是……

“只是如今看来，我以往的戒备，也不过尔尔。”福王叹了气，“早知他今日会是这般……”

有一天，他听说少司君被禁足。

可皇后的手心落在少司君的小脑袋上。

如同今日朝堂之上，锋芒毕，见血封。

早知，早知……

谁都看轻了他，也谁都忽略了他。

福王有些烦的思绪捋到现在，总算恢复平静。

然后呢？

从那个时候开始，福王心中就隐隐有觉。大多数人对于少司君的看法，不过是他虚伪来的假象，而真正的少司君到底是什么模样……

哪怕在祁东的那些年，也从来不曾蒙蔽过福王。

他的手在膝盖上拍了拍，想起没了的康野，又想到如今陪伴在少司君旁的人……

他仅仅只是……存在着，就像是一空壳。

谁知？

还是一个属于暗楼的死士。

所以福王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戒备着楚王，更是因为他心清楚此人的危害。

他就知最近太的那些动作有些奇怪，原来是奔着风愁来的。

在少司君起兵造反前，谁能想到他竟会是这样一个人？有人觉得他疯，有人觉得他傻，有人觉得他痴狂……哪怕一直对他怀有戒备的福王，也一直认定他不可能成功。

福王也不记得是哪一年，好像是在他将近十岁的时候。

那一瞬间乍然的锋芒又缓缓收敛，又变作是沉默的刀鞘。

那个禁足的时间很是漫，好几个月的时间里，福王与其他兄弟就只见过他一次。

皇帝到底破例让皇七席。

“父亲……”福王慢慢悠悠地开，“我以前觉得，少司君肯定是个祸害，他从来不像是外表表来的无害。”

十八。

还是在太的生辰上。

早知如此，当初和兰南一事，哪怕倾尽全力，福王也不能留他。

福王想了想，轻声说：“鞘的刀。”

万金难买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