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

于是作为代价，他杀了康野。

如果不是痛苦到无法维持的地步，他就会如此沉默地生活去。

少司君迈步朝着阿蛮走去，微凉的手指摸过他的脸庞，低声说：“阿蛮真是坏脾气，别扭，又藏着。”

只是看起来，阿蛮并不想要这个礼。

是一块圆，乖巧的石。

“……是，只是真正的命令，不是他达的。”

虽然福王的手段的确暴戾，可对楚王而言，却是好事。

少司君看不得他上有其他人打碎过的痕迹，哪怕已经重新拼凑起来，那也是不得行。

“唯。”

阿蛮恍惚地意识到，原来少司君知的事，竟已经这么多。

康野的确是一只灵活的猴，想要抓住他并不容易，到最后，少司君也是废了一功夫才抓住他。

“理掉。”

阿蛮沉默，无法回答。

一次便是宁兰郡前后；一次便是他逃亡时。

“是呀，只是杀人的刀，也着实可恶。”少司君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杀气腾腾的话，“他又凭什么叫你失去生气？”

纵观他过去的经历，唯有两次转折，也正是他绪大起大落的时候。

阿蛮没搞清楚少司君的想法怎么变得那么快，一抬就把人脑袋给丢了。

少司君不喜有人引阿蛮的注意，也不喜他有太多的牵挂，他只要阿蛮的目光永永远远地停留在自己上。

老远了。

阿蛮猛地看向少司君。

啪嗒——

“毕竟阿蛮当初去往宁兰郡的时候，并未想过活来，不是吗？”

他是光靠时间就能温的石。

只是唯一庆幸的是，对于阿蛮而言那些重要的人，多数已经消失在了福王的针对，而今还能活着的人，也唯独一个十三。

而今，正是刚刚好。

如果是康野的话，他更倾向于细的折磨，而不是这暴的手段。

阿蛮这人，要说拼尽一切都要活来的|望，那自是有的；可在某个瞬间，他也会瞬间失去所有的动力，就连挣扎也不愿意再挣扎。

那应当是福王。

阿蛮是一块石。

想到这，少司君随手拽住那脑袋的发，朝门外一丢。

少司君在心里挑剔了一会，也是，这表太狰狞，面孔也太苍白，又很占地方，的确算不得一个很好的礼。

只见他一个阿蛮熟悉到过分的笑容，那是在宁兰郡的时候，司君时常会有的神。往往他这么笑的时候，阿蛮总会发麻。

只是这样恶毒的念，就算再是坦白直言的少司君，也清楚不能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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