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虽了封令，可是皇贵妃是福王的母妃，他自不可能对她隐瞒太多。早在事发生的当天，就已经将事始末告诉了皇贵妃。

福王回忆着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

皇贵妃摇了摇，缄默不语。

皇贵妃听着福王描述的话，再想起慈宁的近况，心里隐隐约约有奇怪的预，可在浮现上来的瞬间又很快被她压了去。

听得皇贵妃的话，福王最先在意的却是另一桩事，“王章是您的人？”

“不算是。”皇贵妃摇，“但他是个聪明人，很懂得审时度势。”

这对于皇贵妃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冲动了。”

她经营多年，后便是她的天。只要她想，不可能有查不来的事。

可她不知太是自何去的慈宁，也不知太是孤一人，还是带了多人去，她甚至只能得到一个模糊不清的消息……而慈宁在那之后都闭门谢客，这几天，皇帝都敲不开慈宁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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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熟悉皇帝的，自是他们旁伺候的仆，唯独他们才是真正能味到皇帝的心思。

福王挑眉：“母妃查什么来了？”

不会的。皇贵妃自我安，不可能会有那样的事。过去这么多年来，她时而会有隐隐的错觉，仿若天启帝是个人的怪，可每一次都会打消这奇怪的念，就连这一次也不例外。

皇贵妃拍了拍福王的肩膀，“你将那日的事，再与我说一遍。”

有了皇贵妃的肯定，福王对这话倒不怀疑，只是恨恨说：“在父亲的心中，就只有大兄这个孩吗？为何大兄如此忤逆他，他却还是只想着让他继位？”

在过去也有几次，就是因为王章的暗示，皇贵妃才能清楚天启帝的心思究竟如何。

“陛虽没有去看他，可到昨日夜，却是与王章倾吐过心声，只思来想去，这满朝里，唯有太最得他的心。”

真真是稀罕呢，皇太后也手这件事？

皇贵妃细细思量，忽而说：“在太去崇德殿前，他曾去见过皇太后。”

“朝上的暗涌动，不必我多说你也清楚。父亲旁敲侧击过，可陛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她的声音很是平静，却骤然带了几分恨恨，“可昨儿，东那位醒了。”

她只知太曾去了慈宁，可在慈宁说了什么，了什么却是一概不知。那毕竟是太后的地盘，可奇怪的是，她竟也查不来，太当时其他的行踪。

等福王坐定，皇贵妃这才开。

“太醒了？”福王一惊，他还以为大兄再也醒不来了呢，“那父亲去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