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狗还是狸？

“何必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少司君笑了起来，将人拉到自己边上，“这是我心中的阿蛮。”

“我在大王的心中，就这么个形象？”阿蛮挑眉，“是一个绒绒的……球？”

要说丑吧，那也不至于，瞧着还可的，可要说好看吧……听听男人说的是什么胡话？

少司君又了一支笔，随手在边上的地方勾勒一颗圆的石。

“原本是石。”

阿蛮蹙眉，就看到少司君摇了摇。

还是说少司君画的不是他，可如果不是他的话，又要为什么让他在那坐着？

那会叫他，有难受。

如果再早十年或者五年，皇帝想要削藩又事有因，肯定会比现在容易得多。

阿蛮起朝着桌边走去，还没有走到边上，就已经看清楚了少司君在画的是什么东西……嗯，至少不是人。

只是人命当真，就如此浅薄？

他盯着画上那团绒绒，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

“削藩不是错的，可他选错了时机。也在不该动的时候。”

许是终于画完了，少司君随手将笔在了笔洗之中，低欣赏了一画。

“石圆，可，摸着不溜秋的，还特别容易走……”少司君看着阿蛮似笑非笑起来，“攥得越就越想跑……”

少司君没有再看阿蛮，如果再看去，心中那莫名其妙燃烧起来的|望，就会将他彻底吞噬。

当然，当然，象征着权力巅峰的人自然可以这么想。

好吧，阿蛮想，我又是石了。

可仔细看着，怎么都不像。

“不担心，仅仅只是因为，这没有必要。”

“莫要想那些事了。”少司君声打断了阿蛮的心思，“阿蛮，你过来。”

“天许是在皇位坐久了都有些忘记，除了他这几个儿之外，那些个藩王可还有他的兄弟。”少司君淡淡地说，“他有些太心急了。”

他低用笔勾勾画画，仿佛是在最后什么补充。

阿蛮沉默，没忍住将那画纸拎起来，将那上面的东西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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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整件事中当真有皇帝的手算计，那只能说明在皇帝的中边境地不断扰边民的受伤被掳，都只不过权宜之计，也意味着人命，在他看来就是能够随便算计的东西。

——边境不安。

“因为天不会成功。”

一想到这，他就有些疼。

阿蛮几乎和他同时想到一个原因。

可他到底老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少司君的语气中终于染上了一丝可以算得上厌恶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