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君一又一地抚摸着阿蛮的后背，那动作像是安抚，也更似一奇异的支持。

只是想起来，也是不过的。

只是这个时候的阿蛮不愿去细想这些，而是认真听着少司君的话。

样度过的。”

阿蛮所了解的，所知的，也都是他自己一摸索来的少司君，而过往的他曾经的经历，那是半都不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什么，就仿佛他真的是这么想。

其实现在想起来，那味并不好，放了好些天的东西吃到最后，也会有奇怪的味。

“……那大王呢，以往是怎么过的？”

大过年的，还是在他们心意相通的时候说起这些旧时的事，阿蛮后知后觉到某难堪和尴尬。

这也不过是小孩幼稚的想法。

“没什么有趣的事。”少司君平静地说，“母后还在的时候，她会给我与大兄煮一碗面。母后去后，每年都是宴，听天说些父慈孝的话。”

少司君将阿蛮拥怀里，手掌抚摸着赤|的背脊，“那阿蛮以前，是怎么过的年？”

阿蛮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地说：“以前……不怎么过节。”

在暗楼训练的时候只想活命，来任务更是不可能去思考这事，唯一仅有的记忆，大概是幼年和阿耶阿母一起生活过的那几年。

如此想来，这可真是一段充斥着隐的、也必定是悲剧的经历。

“……可是想起来，那个时候真是快活呀。”阿蛮的额抵着少司君的肩膀，“就算很穷，每天也都是乐呵呵的。”

他在被窝里了，发一不该有的动静，最后又回少司君的怀里，努力往上钻了钻，半张脸。

阿蛮恍惚地意识到，少司君在有些时候的确会有某超乎寻常人的淡漠。

家里很穷，没什么吃喝，可到了年节前后，还是会尽力掇拾一桌好菜来。

而少司君也是如此，阿蛮都不想说自己上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在可见的未来，他还会继续隐瞒去。

说来也是奇怪，他们都到了这般地步，其实对彼此都知之甚少。

阿蛮缓慢地、迟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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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阿蛮最喜的时候，阿耶阿母不去工，都陪在他的边。年夜饭准备的东西，往往可以吃上好几天。

只有偶尔任务结束，方才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前几天新年刚过，又或者再过几天就是某个节日，这时候时常有之。

“……我想问一个问题。”

在那些勉能想起来的记忆里，他很喜骑在阿耶的肩上，仿佛这样就能离天更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