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家娘回来，十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提着回去。

刚走到谙分寺的后门，一个疲倦的中年妇人正巧也推开了半掩的门，一看到他们两个便面惊喜：“苏家的，赵家的，门外有贵人歇脚，事正让我多找几个人过去送送茶。”

“余姨，这活也让我们来？”赵家娘不满地嚷嚷开了，“我们可都是有夫家的……”

吵闹不过一会，声音又低来。中年妇人安抚赵家娘后，才看向阿蛮。

“苏家的，你能去吗？”

阿蛮笑了笑，应了来。

他们往前去，途径寺中，偶尔能见其他女眷，也多是神郁郁，脸苍白。阿蛮低眉顺，穿着朴素衣裙，仿佛也和她们为一。

…

今日原是踏青登的节庆，有许多权贵人家都会来庆丰山游玩，有那不熟地形的便会走得太误歧途，偶尔也发生过这事。

谙分寺待这些寺中施主一般，可对那些误停留的权贵人家却是上心得很。像是叫人帮忙端茶送的事，这些尼姑事可使唤得顺手。

不过，她们也不敢太过。

如寺中的刘夫人与张夫人这等不错的，她们还是不敢来的。会使唤的，也多是商的。

这就是天然的地位差别。

哪怕都是遭受厌弃，无法再回家的倒霉妇人，在这谙分寺里，因着夫家和自门第，也仍是分了个三六九等。

行至前，谙分寺的寺门果然开。

正有几个尼姑和妇人在门，阿蛮看过去，只见透过大门，隐约能看到外面停着的车，人数且还不少。

阿蛮见门边有妇人踉跄，就过去帮忙提桶，被他接手的妇人一脸激，轻声：“你就去送两回，切莫在外面多待。”到底外男太多。

阿蛮应了声，来回搬了两趟，连汗都没。

那外歇息的队伍倒也算知礼，来往护卫小厮都少有往这边探望，只有细碎的说话声。

停留在寺庙外的队伍，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被围在中间的是三四辆车，外围的才是守卫，而这些守卫看着神态彪悍，各自散开的位置也有说，正好能互相照应，几乎不留死角。

阿蛮在送过去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在他们上受到了若隐若现的熟悉气息。

……这些人，全都沾过血。

这京城人家，但凡是个有权势的门都会有护卫，但是大多看着人大的护卫，未必真的杀过人，碰过血。但是这些人不同，他们很危险。

就在这节骨上，车队那像是了什么事，阿蛮听到动，意识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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