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吁吁，心如擂鼓，敲击着她的耳畔，整个人几眩。她略微找回神思，却万万不肯再叫那四个字。

“窈窈，”他俯凑近，贴着她的糊糊开，语气带着重的诱哄，“你要唤我什么？”

她受到他的，浑一颤，只觉得前一阵迷蒙，沉沉地开：“殿？”

他眸一沉，似有不满地低，咬了她的，低低：“不对。再好好想想？”

那极富侵略的语气，令姜清窈觉得自己正游走在与火的边界。她一气，颤抖着声音：“阿琤”

这句低回婉转的呼唤从她中逸，不啻于一句勾魂摄魄的咒语。那柔的语气让谢怀琤一僵，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了一般，半晌没有反应。

姜清窈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鬓发也有些散。她眉轻蹙，嗔般地横了他一，低声：“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唤你？若是你再不满意，我便——”

不等她说完这句话，便见前骤然落一片影。谢怀琤伸手圈住她，那灼的掌心隔着衣裳贴在她腰，激起她一阵战栗，只觉得一酥麻自脊背升腾而起，一直漫上心。

他的再度落了来，让她无可逃，只能仰起承受那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此时此刻，诸多喧闹之声一瞬间尽数远去，两人仿佛无边无际的寂静之中。天地苍茫，山河壮阔，然而纵目远眺，不过只有一船、两人，仅此而已。

待他彻底放开她，姜清窈脚底发，直接扑在了他上，双手撑着他膛，不住地息着。

上原本涂着的胭脂早已了。她微恼，抬看他，却见谢怀琤正用指腹过。他的染了层绮靡的嫣红，被他用那样慢条斯理的动作抚过，愈发令人脸红心。

姜清窈一愣，只觉得双颊愈发人，便愈发低去，几乎整个人埋了他怀里。谢怀琤低眸看着少女乌黑的发，心柔得一塌糊涂，抬手了她的，低低地：“窈窈，今时今日，是我这些日最满足的时候。”

他的手落在她脊背上，彻底地拥抱着她：“倘若一直只有我们两个人，该多好？”

姜清窈被他语气里的绪所，仰望向他，却见谢怀琤轻轻一笑，再度低，一个柔的吻落在她额上。

那是一个蜻蜓般的吻，不带任何，只有无尽的柔和珍重。他喃喃：“窈窈，我想江南这些日，便会如一场我不愿醒来的梦一般难忘。”

分明只是一日，他却已经有了患得患失之。姜清窈觉到他抱住自己的手臂渐渐收，知他心中所想，便回抱住他，：“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切的。”

“即便我们回了京城，也可以努力去谋求这样的日。”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她瞳似，认真地注视着他。

谢怀琤看着她中自己的廓，舒一气，低抵住她的，：“好。”

两人相互依偎着，望着两岸连绵的青山，无尽的甜在心尖漾开来。

只想永远留住这一刻的岁月静好。

船到了距离凌云镇最近的渡停泊，前来接驾的官员殷勤而恭顺，侍奉着圣驾一行人登上岸。

凌云镇隶属于江州，风景秀。皇帝到达小镇时，先命皇后等人在榻之地安顿好，这才斥退了所有跟随着的官员，独命谢怀琤引路，前去秋妃昔日的旧宅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