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窈挨着谢瑶音坐，“午后觉得有些闷，便去韶园那里走了走，还遇到了闻。”

皇后“咦”了一声：“今日公主，郡主怎么没陪着？”

“定是因为姑母一见到闻，便总说一些老生常谈的话，”谢瑶音一面吃着心，一面摇，“若我是闻，只怕也会捂着耳朵逃得远远的。”

皇后嗔怪地看了她一：“公主对郡主也是一番疼之心，否则怎会说那些教导之语？”

谢瑶音鼓了鼓嘴：“可姑母明知闻没有那般心思，却还总是想促成她与皇兄的婚事。这么多年了，父皇从未表过认同的意思，姑母却还是不死心。”

“阿瑶，”皇后蹙眉轻斥了一声，“不许随意议论辈。”

正说着话，殿外女禀报：“娘娘，五殿回了，特来向娘娘请安。”

皇后颇觉意外：“本倒是忘了此事。快让他来吧。”

姜清窈心一，不自觉地攥了手指。她坐在榻上，悄悄抬，看着那方才见到的人一步步走近。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衣裳之上，那里正是自己刚刚依偎过的地方。

而此刻，他面清淡，廓冷，只如常俯，恭谨：“儿臣叩见母后。”

皇后打量着他，柔声：“起来吧。你自江南一路日夜兼程赶回京城，实在是劳累了。”

待那几人互相见了礼后，姜清窈抿，面平静地起，和声：“见过五殿。”

他角微微一勾，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抿去，嗓音依旧四平八稳：“姜姑娘安好。”语气平静疏离，仿佛两人真的只是之，并不相熟。

两人面对面站着。后，皇后正吩咐女搬来锦凳请谢怀琤坐，姜清窈正退开，忽然觉到颊上有温的划过。

她一怔，抬眸看去。

少年的指尖轻轻过她面颊，拈起一不知何时掉落的发。他眉一抬，向着她淡淡笑了笑。

须臾之间，皇后正和谢瑶音说着话，四的人亦低着，无人注意到这近在咫尺的暗涌动。

有难言的隐秘在心漾开来。姜清窈睫轻颤，很快回坐。

谢怀琤向来不是多话的人，因而皇后简单问了

他几句江南之行的事后，一时间便各自沉默了。他又坐了片刻，恰好遇上启元殿侍前来传旨，说皇帝今晚要来用膳，便顺势起：“儿臣不打扰母后了，先告退。”

皇后：“回去歇息吧。”

谢瑶音和姜清窈送他了殿门，谢怀琤在廊站定，没急着走，只偏看了过来。谢瑶音会意，便很快闪离开，一时间只剩那两人。

“窈窈，方才我瞧着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谢怀琤开，“怎么了？”

姜清窈屏息，酝酿了片刻，缓缓开：“还记得先前我曾说过，想问你一件事吗？”

谢怀琤：“我记得。只是当时遇上师傅过世，我又领了父皇的急旨要京，便没能听你说上几句，抱歉。”

他眉低垂，温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