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便听见微云语气严肃地将此事说了。

“什么？”姜清窈愕然。

她与谢瑶音去过掖之后, 尚未想清楚如何一步查明此事, 却已被人先一步破了。

“如今人人都说，太殿不愧是储君，如此心善而豁达, 一直不曾将其中真相挑明。也有人说, 太殿与姑娘表兄妹，这般也不足为奇。”

“是谁最先说的？”姜清窈蹙眉。

微云：“似乎是掖的人那日听到了姑娘与二公主的对话，而一传十十传百。”

姜清窈不语，心中却觉得奇怪。此等涉及当朝太的事, 这些人怎么会如此大胆，敢随意传播尚未得到实证的言？

她心烦，匆匆换了衣裳便去了皇后那里。

皇后自然也得了消息，但显然对言并不到惊异：“窈窈，本派人查证过了，当年确实是衍儿救了你。”

她忍不住慨：“那掖的女中提及无意间瞧见的饰，正是衍儿当时佩在上的金珠。若非那女随提起的细节, 又有何人能想到此？衍儿这孩这么多年居然闭不提。”

姜清窈怔怔未语。皇后见她神茫然，以为是太过讶异，便问：“怎么了窈窈？莫非你还有什么疑惑？”

“姑母，”姜清窈嗓音滞涩，“当真是太殿救了我吗？”

“那是自然，”皇后，“人证证俱在，本也问了许多人的话，确是衍儿无疑。”

一旁的谢瑶音亦：“皇兄可真是沉得住气，竟生生将此事闷在心里这么多年都没有透过半分。若不是他边的人一时多话，我们怕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皇后：“本派人去问了衍儿，他亦没料到边的人会将实吐而，言语间颇为恼怒，说已经将那多话的人罚去苦力了，以此警示东其他人谨言慎行。”

说着，皇后又叹：“衍儿真是心实，他说自认不是什么大事，又担心再度提起会引得窈窈回想起落之事而更加惊惧，便想着不再声张，只要窈窈无恙便好。”

姜清窈听着姑母与谢瑶音的话，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再多问什么。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救自己的人只会是谢怀衍了。

纵然她心底萦绕着疑影，却苦于没有证据，便只能缄不言。若她真的贸然开质疑谢怀衍所言的真假，怕是只会让人觉得她不识好歹、毫无念之心，凭空臆想。

即便皇后是她的亲姑母，谢瑶音是她最亲近的好友，姜清窈也无法将心事向她们言明。她心底涌起的无力与茫然，往后，谢怀衍便是她的恩人，她对他再也不能太过疏离冷淡。

与此同时，中不少人都对谢怀衍的所作所为钦佩不已，赞他有君之风，果然是皇帝心教导来的继承人。姜清窈听

着这些话，面上已然波澜不惊。

这一日午后，姜湛来了永安。

虽然他平日在中当差，但外臣轻易不得后苑，因此他们虽同在一座皇，却甚少碰面。

“姑母，”姜湛向皇后行了礼，“陛恩准我昨日归家，我将太殿昔日搭救窈窈之事禀报了母亲，她不便前来，特意备了些礼，嘱咐我与窈窈一同前去东向太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