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过门槛，了寝，这才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姑娘，怎么了？”微云担忧。

“微云，”姜清窈握住她的手，急切，“当年我在烟波池畔不慎落，到底是谁救了我？你你有没有瞧见他的模样？”

微云怔住，迟疑：“当年婢赶去时，姑娘已经被救上了岸，正倚靠在那亭的石桌旁。婢似乎远远瞧见一个人匆忙离开，似乎怕被人察觉了一样。”

“你还记不记得那人的形廓亦或是衣裳样式？”姜清窈问。

微云凝神思索了半晌，摇了摇：“那人动作极快，转间便消失在树林，婢实在无暇看清，只隐约记得是个男。”

“姑娘为何突然问起此事？难是有了当年之事的线索？”微云奇。

姜清窈将方才之事细说了一遍，又：“我并不确定。可若不是太殿，他又怎会知我怕？”

微云沉默良久：“若太殿只是知姑娘落之事，倒也不足为奇。毕竟当年之事不少人瞧见，或有一二个嘴不严的说了去，也是可能的事。但他偏偏又知姑娘怕之事，除非他亲看见了姑娘落时的惊惧失措，又知姑娘险些在中丢了命，因而猜到姑娘自那之后定会对万分恐惧。且往日宴也有摆在边的，姑娘每回赴宴，走至边时总会格外不安。旁人自然不会留意这小节，但那个人知晓，想来会格外关注姑娘的举止，从而愈发肯定您怕。”

姜清窈手一松，脱力般垂落了来。她满心都是难以置信，喃喃：“难，当年竟是他救了我吗？”

哽咽 他说：“不要离开我。”……

若真是如此, 她又该如何设法求证呢？

在姜清窈为此事日夜思索的同时，中的势也在悄然变化。

六皇始终没能被解了禁足，贵妃所受恩也大不如前。与之相反的是皇帝对谢怀琤的态度, 恰如乌云散尽后的晴光，日复一日，不断变得明朗。

皇帝常召他去启元殿陪膳, 也会时不时去一趟信。萤雪殿那边, 皇帝从诸位教授课业的师傅那里得知，五皇这些年一直勤学刻苦, 不禁更是欣，赏赐了谢怀琤不少古书典籍。

众人再度意识到了何为君心难测。

皇帝似乎真的意识到了他过去对谢怀琤是多么冷漠和无, 因此执意要加倍补偿他这些年所受的苦楚, 重新回一位慈的父亲。谢怀琤也没有辜负皇帝，并不曾因往事而心怀怨愤，而是一如既往谦卑恭谨, 极尽孝心。

人人惯会见风使舵。大家见皇帝如此, 纷纷也随其后，再不敢随意怠慢五皇。

太谢怀衍适时表现了兄的贴眷顾，亲自前去信探望了谢怀琤，又备了些薄礼, 只说前些日他病着时，自己忙于公事，无暇来此，如今特来弥补一番。谢怀琤亦很是客气，留太坐

了许久，兄弟二人言笑晏晏。

这般形落在旁人里，自然赞太与五皇兄友弟恭。但其中人冷, 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