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玉一颤，回神勉一笑：“多谢二和姜来看我。我我并无大碍了。”

姜清窈犹豫了一，轻声：“四公主，昨日的事，我可以多问你几句吗？”

谢凝玉小声：“姜想问什么？”

“昨日儿失控之前，四公主有没有觉到什么异样？”姜清窈斟酌了片刻，问。

谢瑶音亦觉得诧异：“我也不明白，那儿好端端地为何会那样？”

听了此话，谢凝玉拢在被褥的双手战栗着攥在了一。她努力忽视心的凉意，低低地：“我并未发觉什么异常。”

“既如此，为何儿会发狂？”谢瑶音蹙眉，“听世说，昨日他与皇兄亲自检查了那匹，并未发觉它生了病或是有什么异样。”

姜清窈：“我先前骑时，看那匹也是一切正常。”

谢瑶音的神变得严肃，迟疑着开：“窈窈，你觉得此事会不会是有人——”

她一语未了，却听见一旁的谢凝玉骤然提了声音：“不是的！”

“四妹，你说什么？”谢瑶音甚少见这个柔弱的妹妹这般，不由得愣了愣。

姜清窈亦没想到，却见谢凝玉仿佛自悔失言一般颤抖着，双肩瑟缩，对上两人疑问的目光，她起伏不定，许久才鼓足勇气小声：“姜，对不住，昨日原是我的错，才会导致那匹受惊的，还连累你跌了山坡。”

“四公主，你的意思是”姜清窈怔了怔。

谢凝玉一气，定决心般：“我昨日没敢说，其实那匹发狂是因为我骑时，发上的簪不小心掉落，被衣袖一拂，扎在了背上，才会致使它吃痛而发狂。”

她顿了顿，又：“当时我只觉得发髻一松，有什么东西掉了来，接着那儿便失控了。所以所以此事完全是我的错。姜，是我没能在骑前佩好发上的首饰，才会发生那些事。”

“四妹，你此言当真？”谢瑶音皱眉，“你并非一回骑，为何会这般不当心？”

谢凝玉圈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二，是我昨日疏忽大意了。往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谢瑶音见她面苍白，想起四妹妹也受了很大惊吓，便了语气：“四妹妹，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昨日之事实在骇人，倘若当时无人经过，你岂不是会再添更重的伤？”

谢凝玉轻轻泣着，姜清窈见她如此，心中不忍，柔声：“四公主，我并未受什么伤，你不必太过抱歉。但凡是学骑，难免会受些小伤，我和阿瑶从前也是如此。”

“往后四公主不必对骑之事心存畏惧，我想这事应当不会再发生了。”她轻抚着谢凝玉的背，安。

谢凝玉泪朦胧地抬起，看着姜清窈底真意切的担心和关怀，心中更是歉疚不已。

谢瑶音和姜清窈又陪她待了片刻，见她依旧虚弱，便不再打扰，起：“四妹，你好生歇息，我与窈窈去探望五皇兄。”

谢凝玉轻轻应了一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什么话险些冲而。然而想起那个人冷厉的叮嘱，想起自己和母妃的境，只能张，无声地呢喃了一句话，随即垂眸，双手抱膝，低了。

了帐，姜清窈犹豫了一，问：“阿瑶，昨日那匹此刻在何？我想去看一。”

谢瑶音想了想：“应当在那边的厩里。”

两人便没急着去看望谢怀琤，而是先去了那边。

姜清窈的目光逡巡着。虽然今日的匹并未系上绸带，但她还是一认了昨日那匹。她神一暗，抬步走了过去。

今日，这匹并无任何异样，甚至在看见姜清窈时还亲密地低了低。姜清窈抚着它的，另一只手则探向背，细细找着什么。

“窈窈，怎么了？”谢瑶音问。

姜清窈手腕一顿。她摸索到了背上有一细小的伤，看大小，确实是簪扎的。一切确如谢凝玉所言，她不禁陷沉思，难，真的是自己多想了？这件事确实只是个意外？

她慢慢收回手，对上谢瑶音询问的目光，勉笑：“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看来，昨日那场意外真的只是因为四公主一时不慎才会发生。”

“阿瑶，我们走吧。”姜清窈轻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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