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我今晚值夜，这会恰好是换防，便顺便来看你一。”

他见妹妹面颊上似乎有泪痕，顿时变了：“窈窈，你怎么哭了？”又打量了一帐布置，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时辰，你才回来？”

姜清窈暗恼自己了馅，见哥哥面严肃，自知无法隐瞒，便低声解释了实，只不过将谢怀琤所言的事隐去。姜湛听后，眉依然蹙，说：“即便如此，你也不该独自一人在外耽搁这么久。”

“哥哥，”她轻轻唤了一声，“我明白你是关心我。只因我把五殿当作朋友，因此才愿意听他说了一些话。”

姜湛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念，然而看着妹妹澄澈的神，却还是将本的话咽了回去，只：“往后切不可如此了。若是陛或是姑母忽然传召，你又当如何？”

说到这里，他起去，又仔细问了帐外戍守的侍卫几句话，片刻后才返回来，说：“今晚，太曾在你帐外徘徊许久。”

姜清窈惊愕不已：“太殿？他怎会——”

姜湛低声：“守在你帐外的兵士是我的旧识，算是自己人，信得过。我方才已问了他，宴席散后，太曾若有所思来到帐外，看着烛火熄灭，又待了片刻才离开。”

姜清窈忽觉不安：“难太殿察觉到我去了何？”

“应当不会，”姜湛摇，“我今晚着意看过，他的帐一直灯火通明，应当没有离开营地。”

“只是窈窈，我总觉得太殿心中藏着什么与我们相关的事。”他顿了顿，沉声。

姜清窈面有些发白。姜湛见状，自悔失言，忙安：“这只是哥哥信开河，你不必放在心上。兴许太只是一片关怀之意。”

他说着，拍了拍她

的肩：“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吧。今晚我就在你帐附近，你安心睡吧。”

送走了姜湛，姜清窈换了衣裳，在卧榻上躺。烛火熄灭，她却兀自盯着帐，前挥之不去的是谢怀琤那无所依的模样，只觉得心仿佛揪在了一似的。

一夜无梦。

第二日姜清窈醒得很早，耳听得帐外草原还一片沉寂。然而睡意已然消散，她索起，收拾停当后步了帐。

晨起的空气十分清新，带着草原特有的气息与凉意，扑面而来。姜清窈走了几步，却看见一个影自不远缓步而来。

她定睛一看，旋即屈膝：“见过殿。”

太谢怀衍笑：“表妹免礼。怎么醒得这样早？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姜清窈摇，微笑：“多谢殿关心，我一切都习惯。”

谢怀衍笑容微敛，眸变得幽。前的少女永远对他恭敬而疏离，没有半多余的分，更不会像旁人那样，对自己会偶尔一丝羞涩的神。

还是说，她所有羞涩和欣喜的模样，只会在另一个人面前现？谢怀衍面变得沉，他想起前些日偶然听见的那段往事，藏在袍袖中的手不动声地收。

再度松开时，他面上已然恢复如常，笑着向姜清窈：“方才我从母后那边过来，她应当快摆早膳了，表妹不如前去一同用吧。”

姜清窈颔首：“谢殿告知。”

谢怀衍袍袖一摆，便从容地自她畔离开。

姜清窈没有去留意谢怀衍的模样，她理了理鬓发，便往皇后帐行去。

在皇后这里用完了早膳，谢瑶音起漱了漱，便告退。

皇后见她这样心急，便问：“阿瑶，你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谢瑶音站定，略微迟疑，：“母后，我与世约好了，今日一赛。”

皇后蹙眉：“西凌的那位世？你们何时这般熟稔了？”

谢瑶音说：“不过是昨日才有所来往。我很钦佩他的术，想要向他讨教一番。正好世也想再同我比试，我便答应了。”

她眨了眨，又：“况且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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