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谢瑶意颔首。

说话间，两人也到了萤雪殿。殿另外四人已经在书案后坐，闻声各自起见了礼。

傅姑娘——闺名唤作傅宝，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如弱柳，声若莺啼，一颦一笑都柔动人，令人不自禁地想了嗓音同她说话。

叙起年岁，她比姜清窈小了一个月，便柔柔地唤了声“”。

休课间隙，谢瑶音自然是了殿门去透气，闻萱宜一向不问窗外事。姜清窈倚在后的垫上，微云替她着脚踝，那恰到好的力让她有些昏昏睡，耳边依稀听着谢如婉与傅宝说起了之事。

她恍惚想着，往日谢如婉总是与四公主谢凝玉相谈甚，今日却至今未曾听见后者的声音。

忽然，话题转到了她上。

“姜，”傅宝声唤她，“三日后的祈福，我们一结伴而行如何？”

姜清窈回神，笑着摇：“多谢妹妹的好意，只是我伤势未愈，不便，因而此次祈福无法前去。”

傅宝打量着她，似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以姜的家世份，定是会去的，谁知这般不巧。”

“此次冬祈窈窈是赶不上了，来年祈或许可以。”谢瑶音正巧走殿，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便接。

傅宝眸光轻轻一闪，笑：“那便等日之时，再与相约吧。”她看着姜清窈，角不易察觉地抿了一个弧度。

姜清窈收回目光，余光却见谢凝玉沉默地坐在谢如婉后，时不时轻轻抬看过来，似乎想要开，却到底还是低垂了。

殿外响起几声通传，几人知是书法课的时辰到了，便各自噤声。

葛夫肃容踏殿，开始了每日的讲学。待讲解了今日的容，他如往常一般，布置了写字的课业，稍待后便开始逐个查看每人的字。

“窈窈，”谢瑶音见葛夫正在凝神看闻萱宜的字，便轻声，“这些日你不在萤雪殿，日日书法课我都悬着一颗心。”

姜清窈同样轻声问：“这些日，夫如何评你的字的？”

谢瑶音：“前几日不曾多说什么，反倒让我心中发慌。不知今日，他会说些什么。”

恰在此时，葛夫走到了谢瑶音畔。

谢瑶音惴惴不安，不知今日夫又会怎样指自己的问题。

葛夫看了许久，方开：“二公主近日的字有所益，可见心境沉静了来，似是摸索到了门路。还望公主日后勤加练习。”

谢瑶音怔了怔，面上浮起喜：“多谢夫，学生记住了。”

葛夫又看向了姜清窈的字，半晌不语，许久才：“这些日姑娘静心养伤，想是于书法之上疏懒了不少。”

他的话并不重，语气也并不严厉，却还是让姜清窈双颊绯红，有些惭愧地低了。

葛夫到即止，不再多说，很快便继续开始讲学。姜清窈握着笔有些神，这些日她脚伤时而疼痛难忍，便不自禁松懈了一些，不曾日日练习，以至于今日提笔只觉得手腕虚浮无力，落笔的力和走向自然也不如以往了。

谢瑶音见葛夫走远了，这才安：“窈窈，夫对你一向严格，也是重视你的缘故。”

姜清窈颔首：“我明白。这些日我确实惫懒了。”她打定主意，接来再不可以养伤为借，荒废课业了。

待今日散学，姜清窈行动缓慢，因而与谢瑶音走在最末。两人一抬便见谢如婉与傅宝言笑晏晏，一路并肩而行，显然极为投缘，有说不完的话。而往日总是与谢如婉一的谢凝玉却独自一人落在后面，那瘦弱的双肩随着她轻微的咳嗽声而颤了颤，显得格外孤独。

谢瑶音只觉得稀奇：“真是难得，三妹与四妹一向好得像一人，今日怎会如此冷落她？”

姜清窈若有所思：“想来是因为有了傅姑娘吧。”她问：“只是即便多了一人，三公主也不该如此冷落四公主吧。”

话音刚落，却见谢如婉陡然回，向着谢凝玉唤了声“四妹”，招手示意她跟上来。谢凝玉似乎愣了愣，略微迟疑了一番，还是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只是三人虽并肩而行，谢凝玉却始终不发一言。

谢瑶音摇叹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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