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弟？”

谢瑶音一愣，面上随即覆上薄怒：“他这是向皇兄告状去了？”

太哑然失笑：“非也。只是我今日恰好看见六弟和你先后从同一地方来，便猜测你们是不是碰上了。”

谢瑶音敢作敢当：“是，不仅碰上了，我还教训了他一通。”

“六弟了何事？”太有些疑惑。

“他不好好待在书房念书，反而在外仗势欺人，我实在看不过去。”谢瑶音。

“仗势欺人？”太皱眉，“他欺了何人？”

面对这位细心贴的兄，谢瑶音向来无话不说。因此，她意识便把一切经过脱而：“他指使手殴打五皇兄，实在不像话。”

太眉梢轻抬，中透意外之：“五弟？”

学 毫无温度地望向她。

谢瑶音一向信任这位皇兄，便没忍住将前因后果告诉了他。太听罢，叹了一气，耐心：“阿瑶，我知你一向重重义。只是五弟的形到底有些复杂，这其中千万绪，你最好不要牵扯其中。”

姜清窈掀帘来时，恰好听见他：“你放心，我会设法在父皇面前言，从而让五弟往后少受些磋磨。”

谢瑶音正要说什么，却见太又压低了声音：“此事由我来办，你就不必再多思了，免得父皇怪罪，好不好？”

他说话如此周全，谢瑶音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因而笑：“我相信皇兄。”

姜清窈抬看过去，太神温和，俨然是一位极关心弟妹的好兄。只是她心隐约有

些疑影，若太真的有此心，又何必等到今日，等到谢瑶音开。

她正思忖着，却见太看了过来，眸光温和：“天寒地冻，阿瑶和表妹不必多礼，快些回去吧。”

姜清窈低向他行了一礼，太很快便转离开，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窈窈，”谢瑶音牵着她的手，“方才我同皇兄说了，他答应会为五皇兄的事想办法。”

谢瑶音显然对此信不疑，神也明朗了起来：“皇兄一向言必行，有了他的话，我们可以放心了。”

姜清窈捺住心底的波动，颔首：“那就好。我们去吧。”

两人了殿，又陪着皇后说了会话。待夜酽，皇后方才：“明日清晨你们还要去萤雪殿，今晚便尽早安寝吧。”

“是。”

待枕月堂的烛火尽数熄灭，侍女们各自退了去，寝殿只余姜清窈与谢瑶音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