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音：“父皇和母后都无暇前去，我便带着他们的赏赐和我自己的礼去见了。”

她眉弯了弯：“昨日的寿宴很是闹，我许久不曾和这般坐在一宴饮了。仔细一想，竟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可惜我昨日奉旨，竟没法去向宁贺寿，”姜清窈有些遗憾，“我也已经很久不曾见到她了。”

“放心，待皇时，你便可以如愿见到她了。”谢瑶音说着，忽然叹了一气。

姜清窈安静地望着她，听着少女喃喃自语：“自打嫁，窈窈你也不在中，我可真是孤单啊。”

她慢慢：“我与三妹一向不对付，与四妹亦不亲近。余的兄弟们碍于男女有别，也无法日日在一。”

“因而窈窈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谢瑶音反手覆住她的手背，轻轻叹了气。

姜清窈自然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慨。为嫡公主，却并不是事事如意，亦有许多不顺心之事。

“好了窈窈，不说这个了，”谢瑶音的声音让姜清窈从沉思中醒神，“今日是课假，照规矩，我不必回自己寝，可以留宿在母后这里。正好我们在一，晚上可以说说悄悄话。”

宣朝的规制，皇公主年满十三岁后便可以搬生母的寝。但如今皇帝膝嗣不多，又各有各的不同世，倒也不是人人遵从。谢瑶音从前自然是着规矩住在自己里的，只是如今姜清窈来了，她难免想要与阔别多年的挚友待在一说说话。

姜清窈想起小时候两人肩挨着肩缩在被窝里说话的形，不禁笑了笑：“好啊。”

午后，皇后自去歇午觉。姜清窈与谢瑶音在床榻上眯了片刻便起，打算门散步。

两人裹了厚厚的斗篷，一起了永安的门，沿着街漫无目的地走着。

姜清窈看着时不时匆忙路过的人，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谢怀琤，想起他那伤痕累累的模样。

穿过几重门，又绕过一角落，两人同时停住了步伐，看向了最上方的匾额，一时间沉默了。

信。

多年之前，这座殿曾是后最华的地方，然而如今却连冷都比不上。两人向里望去，依稀看见影后是一派冷寂萧索，无声无息。院落之中的积雪无人清理，白布满地面和树丛，让整座殿看起来仿佛被压弯了腰一般。

姜清窈怔怔望着，低声：“里面莫非只有五皇一人？”

谢瑶音摇摇：“自然不会。”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不远有一个灰的人影快步跑过来，见她们在此明显一愣。

“福满？”谢瑶音很快叫了来人的名字。

那是个穿灰衣裳、瘦削伶仃的小监，他闻言慌忙拜倒行礼：“参见二公主。”又看向姜清窈，嘴翕动了几，似乎有些不敢辨认。

谢瑶音：“这是母后的侄女，你该唤她一声姜姑娘。”

福满神微微一闪，依言向姜清窈也见了礼，随即垂了不说话。谢瑶音看向他手中怀抱着的药包，疑惑：“你不是贴伺候五皇兄的吗？为何取药这事也是你去？”

“回二公主的话，如今信中没什么人，婢只能趁着殿睡着的时候去取药。”福满的嗓音有些沙哑，时不时还咳嗽一声。

“五皇兄边只有你一人伺候吗？”谢瑶音秀眉轻蹙。

福满小声回答：“近伺候的只婢一人。还有一个素日负责洒扫等杂活的人，名叫平安。除此之外，便再无旁人了。”

谢瑶音皱眉：“即便父皇曾旨削减了信的用度和人数量，也不至于只剩你们二人。”

福满低声：“自从……娘娘薨逝，旁人都不愿待在这里，纷纷四托人调离了。婢与平安自小跟着殿，断不肯弃殿而去。”

姜清窈盯着那匾额上的三个字看了许久，前渐渐浮现一双如潋滟秋般的眸，顾盼间波转，思绵，有时又如江南的迷蒙烟雨般暗愁思，惹得昔日的帝王神魂颠倒，如痴如醉，为了她视六粉黛为无。然而最后，曾经冠后的秋妃却落得了那样的场，果然世间最难测是帝王心。

而那个清冷倔的少年，曾也是那样意气风发。那几年的学堂时光中，他们曾在一念书习字，一起临窗挥墨，一起趴在窗台看那南飞的雁群，一起为了书中的字句争论不休。她想起昔日之事，不自禁开：“阿瑶，我想去看看他。”

故人 “我见过你。”少年轻笑。……

信的耸红墙映着纯白的雪地和暗灰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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