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擎拉着她到自己的房间，翻药箱拉着她坐。

言缩着手往后躲：“我自己来就行。”

陈擎却不肯松手：“别动。”

可言却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我自己可以……”

“我说了别动。”

陈擎现在看上去可不像是心很好的样，拽着她的胳膊又把她往前拉了一些。

两个人之间沉默着谁也没再说话，陈擎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抹着药，他能受到她因为疼痛而绷的肌，可言只是微微皱着眉一言不发，表上看不有任何变化。

“疼就要说来。”陈擎忽然开。

言眨了睛：“说来就会不疼了吗？”

她早已经习惯了疼痛和隐忍，至少对于她来说，说来并不能改变什么。

“至少我会知。”

陈擎握着她的手没松开，他已经把衣服换了来，可双手的却仍旧冰凉，凉气透过指，言手上灼烧的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明明两个小时前他们俩还在吵架，可现在却又像是回到了平时的状态，但似乎又比平时多了些暧昧在里面，是那不属于弟的，男女之间的暧昧，因为之前陈擎不会这样牵她的手。

很疼，不只是手。

她很想这样告诉他，如果他们两个人没有上床的话。

他们之间甚至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她脑发疯，没错，她脑发疯，得了神经病一样。

陈擎看向她的神里带着悲哀，不解，还有心痛的温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她到底是怎么敢这事的？怎么敢将陈擎拉她的这潭死？

将自己的怨怼发在无辜之人上，她其实最恶劣。

一个成年人故意引诱了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中生，这个中生还是她的学生，她的亲弟弟，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她都最可恶。

“谢谢。”

言再也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待去，说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谢谢，是那临阵脱逃一样地快速起往门走去。

就在她刚打开门的那一刻，陈擎追上去一把在门上，又将门关了回去。

接着从后揽住她的腰，大手往自己怀里一拉，言的后背撞在他的膛上，整个人被他抱怀里。

他的手是凉的，却是的，言甚至能够觉到后在烈动着的心脏。

他在她的耳边歉：“对不起……”

“陈擎。”言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他没错什么，言更无法接受他的对不起，是她错了。

“你说对了，我后悔了。”

陈擎知她这话意味着什么，她后悔了，她不想再继续去了，但他们却并没有开始什么。

他的双手垂去，没再拦着她离开。

陈擎躺在床上闭不上睛，手边的药箱甚至都没有收拾，那不算答案，至少不是他能接受的答案。

他忽然想起来言给他煮的姜汤还没喝，又迅速起楼。

晚秋的季节还没到供的时候，偌大的房里黑漆漆，凉嗖嗖的，正是喝姜汤好机会，只可惜姜汤已经完全冷掉了。

这东西即便是的味也不敢恭维，可陈擎还是坐到厨房里把那整整一锅凉掉的姜汤喝完了。

他很想到言面前去炫耀一番，看，他全都喝完了，很厉害吧？他很想让言像小时候一样笑着摸摸他的。

言后悔了，他也后悔了，既然放纵自己和她来，那就应该牢牢抓住她才对，现在两个人的这状态对于他来说简直要把他疯了。

他们之间过了恋，可他们之间又不该存在恋，他们回不到过去了，可似乎也没有未来。

“言老师好！”

“你好。”

言笑着回应学生的问候，在学校里她仍旧是那个受学生迎的言老师。

温柔，光，笑起来很好看的言老师，就像是在自己上披了一层假得不行的人。

“言。”顾临川是少有会在学校直接叫她名字的人。

言闻声站住，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昨天对不起了，忽然有事没能去成。”

顾临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用得着说对不起吗？有时间再去呗。”

低的瞬间看到言贴着绷带的手：“你手怎么了？”

“没事，昨天饭的时候不小心到了。”

“那你注意着别碰。”

他十分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一堆教案：“走吧，我帮你拿。”

言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顾临川和她是同一批的学校，只不过他是师范学校研究生毕业，而她甚至专业都不对，她教生，但学的却是化学制药。

两个人之间差上了几岁，顾临川平时就绅士的，尤其又跟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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