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善怯生生地看着他，仿佛在确认他是否有恶意。

她微微歪着，粉蓝的发落肩，用一空灵悦耳带着奇异韵律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回答，词汇似乎有些生涩。

“我不知，”她眨了眨蔚蓝的睛，里面是全然的懵懂和无措，“我我是偷偷跑来玩的。”

沉之序心念一动，顺着她的话问：“偷偷跑来？从哪里跑来？”

“从海里，”殷善扮演着不谙世事的人鱼，将自己早已编造好的来历，毫无防备用一天真无邪的语气透来，“大家都说人类世界很好玩，但又说“人”很危险，我太好奇了，就瞒着大家偷偷溜来了”

她说着，还轻轻摆了摆那条粉蓝的漂亮鱼尾，溅起一小片晶莹的，动作带着一纯然的憨。

沉之序看着她这副没有丝毫警惕心，天真单纯的模样。

一个暗的念迅速在他心中膨胀。

沉之序了一个极欺骗的温和笑容，放低了声音，带着诱哄意味：“人类世界确实很有趣，有很多海里没有的东西。你看，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家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等玩够了我再把你安全送回来。”

殷善睁大了那双纯净的蓝睛，似乎被他的提议所引，心动但又有些犹豫：“去你家？可是我没有，不能上岸”

真好骗啊。

“没关系。”沉之序笑容加，脱自己的外，动作轻柔地裹住殷善漉漉的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从中横抱起来。

手是意料之外的轻盈和一冰凉腻的，那条华丽的鱼尾自然地垂落，在月光淌着细碎的光泽。

“我抱你去。”

殷善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膛前，掩饰住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

沉之序抱着怀中这柔轻盈的，受着缕缕甜香钻鼻尖。

看着女孩漂亮夺目的侧脸和那条无力垂落象征着非人份的丽鱼尾，一烈的占有暗暗滋生。

他捡到宝了。

一条只属于他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人鱼。

一路上，冰凉腻的透过薄薄的外传递到他的手臂和膛，那梦幻般的粉蓝发蹭着他的颌，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甜香不断刺激着他的官。

怀中女孩乖巧地依偎着，偶尔抬起那双纯净得不可思议的蓝睛打量四周，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脖。

她上只裹着他的外，半那条漂亮鱼尾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鳞片着他绷的肌。

不过短短一段路，沉之序便觉到自己面了，一原始的冲动在喧嚣，几乎要压过理智。

但他看着那张不谙世事的小脸，那双澄澈的蓝睛里盛着好奇和懵懂，没有丝毫成年人该有的彩。

他行压沸腾的望，结上动了一，脚步加快，急切地将她抱回了自己位于别墅层的卧室。

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柔和的灯。卧室里有一个大的由整块黑大理石砌成的圆形浴缸，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浩瀚的海景。

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女孩放已经放了一半温的浴缸中。立刻漫过她漂亮的鱼尾，她似乎很舒适，轻轻摆动了一尾尖儿，发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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