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影的影彻底消失，沉听才松了一气，有些微微发，她不自禁地抬手摸陆影刚刚碰到的那一小块耳后的肌肤，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冰凉的。

他刚才的举动，是在对一个异常的实验样本试探，还是在对一丝飘渺的熟悉的，连他自己也许也说不清的回应。

沉听没再回去，直到实在扛不住疲惫，她才窝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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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零界来到能测试区的路上，沉听觉四肢酸痛，睛也睁不开。她和陆影从小就很，基因天赋，材比例也好。昨夜大窝在沙发里怎么也撑不开，导致她浑酸痛，零界叫醒她时，她还略有不满，只是不能发作，谁让她是实验十五号呢。

再拐过一个转角，陆影已经等在能测试区，白大褂一丝不苟，着泛冷光的镜。他手里拿着平板，神疏离，仿佛昨天的暧昧举动的人不是他一般。

“开始基础能评估。”他公事公办，甚至没多看她一。

沉听合着完成各项任务—耐力、力量、反应速度。她不敢再有什么反常举动。每一项都力求完，像一个真正的仿生人。

直到最后一项测试。

陆影从仪旁拿起一个应。

“基础神经反应测试。”他语气平淡，走到沉听面前，示意她伸手臂。

冰凉的应贴在她手臂侧，沉听意识屏住了呼。

“放松，”他看着平板上动的数据。

沉听努力让自己放松来，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常规测试，不要过度反应。

就在这时，陆影的指尖无意识地过她手臂侧，那是沉听从小到大最怕的地方。

几乎是本能，沉听手臂猛的一缩，发一声极轻的气声。

动作发的瞬间，她就僵住了。

陆影抬，但没说话。只是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到他刚刚过的那一块儿肤上。然后又缓缓移到她故作镇定的脸上。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忽然，他又再次伸手指，用指关节非常刻意地、缓慢地，又一次轻轻过那块肤。

“是这吗？”他低声问，像在确实一个实验现象。

沉听抿住嘴，浑绷，用尽全意志力，才压制住想要躲闪的冲动。可轻轻颤抖的手臂，早已卖了她。她受到自己小吐了一些。粉红悄悄攀上了她的耳。

陆影收回手，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我记得，她这里也最怕。”

沉听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再看她，转走向一个仪。

“一个，平衡测试。”

沉听站在原地，被他划过的那一小块肤像是被燃了一样发。

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平衡测试。”陆影已经走到房间中央的指定区域，声音听不什么波澜，仿佛刚刚压没有发生过那个试探。

沉听一气，迫自己迈开走过去，她站上平衡仪，机开始左右摆动，她努力集中力去保持平衡，可脑海却重复播放着刚刚的画面。

沉听能受到陆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上，他仿佛在重新审视她。这让她更加心如麻，陆影是否发现，她本不是仿生人十五号？

测试在沉默中结束，陆影看着平板上的数据，语气平淡地总结：“整协调良好，但心略有不足，存在改善空间。”

依旧是实验员的吻。

“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他收起平板，看向她的桃里依旧没有温度，“午没有安排。你可以随意活动。”

说完，他率先离开了测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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