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歇，只有偶尔从树梢滴落的珠声，像是此时泽菲娜尚未平复的心。帐的炭火也即将燃尽，只余红彤彤的余烬，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更加昏暗暧昧。空气中那稠的石楠味已经沉淀来，变成了一近乎实质的、昭示着占有与被占有的氛围。

凯撒从那如泥的躯上起，动作利落而优雅，丝毫看不刚才那副野兽般的模样。他随手抓过一条净的巾，简单拭了一自己依然昂扬立的——哪怕释放了如此之多，那似乎仍未完全满足。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提上，系好带，重新披上那件代表着统帅威严的黑大氅。

他就那样站在床边，居临地俯视着他的战利品，神中满是满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泽菲娜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打开的姿势躺在床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双，或者说，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敞开的状态。那双曾经能夹死战的此刻绵绵地摊开，大侧那些斑驳的斑和指痕在昏暗的光线显得目惊心。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小腹。

因为接纳了太多男人的华，尤其是最后凯撒那海量的注，她那平坦致的小腹此刻呈现一微微隆起的弧度，就像是怀胎三月的妇。而被撑开的肚脐儿甚至被得有些外凸，那一圈红的肌肤昭示着里面容纳的东西早已超了极限。

“呼——”泽菲娜发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随着这气松懈来，那一直绷着的括约肌终于失守。“咕嘟”一声，一稠得像是炼一样的白浊从那个红不堪、本无法闭合的里涌了来，顺着沟淌，滴落在早已透的床单上，发一声靡的轻响。

如果是以前的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她，面对这样的场景，恐怕早就羞愤死，甚至会想尽办法自尽以洗刷耻辱。但现在——

那想要自我毁灭的冲动并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度的空虚被填满后的、仿佛灵魂都飘在云端的诡异安宁。

她的神慢慢恢复了焦距。

没有泪，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那双曾经锐利如剑、燃烧着荣耀之火的眸，此刻虽然还有些红迷离，但却亮起了一簇幽暗不明的火光。那不是绝望，而是一经历过毁灭后重生的、带着腐烂气息却更加妖冶的生命力。

“醒了？我的蔷薇。”

凯撒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以为会看到她屈辱的泪，或者是崩溃的求饶。

但他错了。

泽菲娜极缓慢地转过，看向他。那动作带着一说不的慵懒，就像是一只吃饱了之后正在晒太的狮，哪怕浑是伤，哪怕被人了牙，那骨里的傲慢依然还在。

“凯撒。”

她开唤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冷冽的质。

凯撒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泽菲娜极其艰难地撑起上半。丝绒被落，了她那一令人咋的痕迹。黑的丝破布挂在上，反而衬得那些吻痕和斑更加。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随意地撩了一汗粘在脸颊上的发，动作间波涛汹涌，那对饱满的房带着一沉甸甸的晃动了一。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

她扯动了一嘴角，了一个极浅、极冷，却又极艳的笑。

“靠这手段，即使把我成了这样，那又如何？”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依然没有散去的士兵。那些刚才还在她上疯狂驰骋的男人们，此刻被她这冷冽的一扫过，竟然意识地缩了缩脖，到一莫名的压迫——明明她才是那个赤、满污浊的玩。

“我的是输了。”

泽菲娜低看了一自己那隆起的小腹，伸手，在那上面轻轻抚摸了一。这个动作让周围所有男人的结都齐齐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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