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晏的话音，秦建华手上的那两页纸无力的飘落在地，一同被抛洒践踏的还有秦建华无比可笑的尊严。

秦晏瞳孔震颤，隔了两秒才不甘心地收了手，又觉得满腔怒火无发，最后声音沉沉地跟姜予报备：“我先去楼。”

“秦晏。”姜予上前伸手在他拳前面挡了一，摇了摇，“他该死, 但不该你搭上命去让他死。”

等房间里只剩她和秦建华的时候，才笑着说：“除了赵慧如母女，你对不起任何人，就连秦怀玺，你也任由他被赵慧如养歪了，啧啧你欠秦晏母的实在太多了……让我想想该让你如何还。”

秦建华本就着一白发, 这一遭更是让他瞬间老了十岁似的，垂丧气, 没了一儿气神儿。

姜予了。

时候，她偷偷打开app看了一，果然，秦建华的生平几乎事无细地现在了八卦页面里。

秦晏见他这副样更是气不打一来，右手握成拳扬起二话不说就要往他脸上挥。

在秦晏跟秦建华对峙的

他两条手臂抱在前, 里带着秦建华这辈从没在他里见识过的恶劣：“你给秦怀玉划份这事我倒是不知, 可能你就是喜了绿帽还给别人养女儿吧？谁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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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华你真活该！”秦晏咬牙切齿，迈开两步就跨到了秦建华跟前，拎起他的衣领怒目而视，“明明有相好的女人，还要为了钱势去跟母亲结婚！结婚了也没有好好待她，为了迎你的女儿门，跟赵慧如合伙害死了她, 也害死了她全家！结果到儿来, 秦怀玉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你本就是赵慧如从鱼塘里捞来选作接盘侠的那条鱼！你可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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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真的动手了，她从商城里买了一个短效定，大概只有三分钟时效，但足够用了。

这会儿秦晏去了，没有了武力威胁，秦建华又梗起了脖：“就算我有错，这也是我秦家的事，哪有你一个外人手的理？！秦晏是我儿，我想怎么对他就怎么……”

刚刚还拦秦晏拳的人，这会儿也想动手了。

秦晏说的那些现在已经很难再追查到证据，但从系统给的消息来看，那一桩桩一件件一条条人命都是事实。

他还没说完，姜予就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你还有脸自称他的父亲？我给他当老都能比你称职！”

晏稍稍抬起, 居临地俯视着他, 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 直接笑了声：“字面意思, 亲鉴定上的字, 你应该都认识吧？”